,就能开互市,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将突厥的东西弄到大唐,将大唐的东西带到突厥,此大利也!”
渊盖苏文依旧是满嘴大话。
渊太祚轻轻摇头,“这种承诺,只怕是不能相信,你要与他们谋事,无异于与虎谋皮,千万小心 ”渊盖苏文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又急忙说道:“父亲且先不要在意这些大事了,先好好休息,养好身体才是真的,我稍后面见大王,会如实告知。”
渊太祚盯着他看了许久,而后轻轻点头。
渊盖苏文照顾了些时日,就走出了屋子,他皱起眉头,心里暗想:天命如此眷顾,若是再迟疑,那就要坏大事了!
在这之后,渊盖苏文每日都陪在渊太祚的身边,亲自端着药来服侍,哪怕是府内老人,都为此感动,认为自家公子是痛改前非了,不像过去那般恶劣了。
可不知为何,渊太祚越是吃药,他这病情就愈发的严重。
本来已经能睁开双眼,正常的交流,连着吃了几天的药之后,渊太祚却再次失去意识,府内的几个医师再次手忙脚乱。
“不对啊,给家主的药,都是些滋补的良药,并无烈性,怎么会加重”
那年迈的医师摸着渊太祚的脉,满头大汗。
渊盖苏文擡起头来,看向他们的眼神颇为凶狠,“父亲本来只是小疾,可自用了尔等的药,情况却一日比一日危急,这到底是什么道理?尔等庸医,是来救人的,还是来害人的?”
那老医师眼神恐惧,“公子,我们跟随家主许多年,忠心耿耿,怎么会害他”
“来人啊,将这三个庸医给我带下去,关押起来,在城内放榜,寻名医!!”
渊盖苏文一声令下,那几个医师哭嚎着被带走。
如此又过了三天,名医不曾被找来,而渊太祚的呼吸却已经没有剩下多少。
高建武都来了好几次,难过的为渊太祚而落泪。
直到这天晚上,渊太祚再次睁开了双眼,渊盖苏文却坐在他的身边,冷漠的注视着他。
“你叫人来人”
渊太祚很想说些什么,可他什么都做不了,在渊盖苏文的注视下,渊太祚渐渐闭上了双眼。渊盖苏文的眼里闪过一丝微不足道的悲伤,很快却又被那冲天的野心所取代。
阻碍已经不复存在,接下来,就可以实现自己的壮志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