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农具,开科取士,均衡物价,恩泽商贾,奖赏有功之匠,天下之内,无论士农工商,没有不感到其恩德的。”
“可夫君对这些毫不在意,往后还会有夺权的想法,可夫君能用谁人来成大事呢?这天下之心皆归玄霸所有,夫君一旦有此念,必死矣,还会让玄霸落个弑父的千古恶名!依我看,倒不如今日便死,我与你同去!!”
听着窦夫人的话,李渊缓缓丢下了手里的佩剑。
而后,他流着泪,走上前,抱住了窦夫人。
“我已知错,绝不再做此事,我对天发誓,若违背誓言,有非凡之念,教我身首异处,不得善终,无处安葬”
他还要继续发誓,窦夫人却打断了他,“夫君,誓言并不能教我相信,我只看夫君往后之行,倘若夫君违背承诺,我当先死于夫君之前,免得见到父子相残之景!”
李渊只是抱着夫人,热泪盈眶。
“大哥,大哥?”
李建成正在想事,李元吉却一声声的呼唤,愣是打断了李建成的沉思。
李建成无奈的看向他,“怎么了?”
“大哥,你说三哥会封我当个什么王?”
“嗯 大概是不会距离洛阳太远。”
李元吉有些激动,“是因为太疼爱我,故不愿让我到太远的地方吗?”
李建成眼神躲闪了几下,“不错,是这样。”
“好啊,若是洛阳附近,关中为佳!我可以领兵往西,那杨广想要恢复强汉疆域,强汉疆域,岂能没有西域呢?我正好在关中操练军士,囤积粮草”
李元吉还在这里做着美梦,李建成却已经眺望起了后院的方向。
等到明日,父亲就会跟着自己一同前往皇城。
当着百官的面,正式率领百官商谈劝进之事。
这是好事,可李建成心里就是有些不爽,他不爽的是杨广,这货作恶多端,不知害死了多少无辜,这样的狗东西,要是让他落个让贤的名声,还能安享晚年,那实在是太不解气了。
可当初发动兵变的时候,就是打着皇帝的名义,若是不走让位,那百官是不是会有意见?地方是不是会有叛乱?会不会对治理国家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呢?
李建成不太敢确定,心里始终有些迟疑。
当初他们兄弟几个承诺要干大事,这个大事到现在都没有完成,哪怕老三称帝了,也不算完成,因为他们的大事不只是掌握政权,他们想要建立真正的太平盛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