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皇宫。
全副武装地军士们板着脸,严肃的从皇宫之中巡视而过。
除却这些巡视地军士,像什么阉人奴婢,宫女妃子之类的,全不见了踪影,大殿此刻竟显得有些阴冷,空荡荡的,毫无生机或人气。
杨广便坐在上位。
他看起来苍老了许多,整个人没了当初的那种活力,胡须略微杂乱,圆脸都变得尖了些,精神萎靡。他的面前摆满了各种文书,虞世基则是坐在一旁。
杨广装模作样的拿起文书,正给虞世基说些什么,忽然间,他便说不下去了,闭上了嘴,只是看着手里的这些奏表发呆。
虞世基疑惑的擡起头来,“陛下?”
杨广忽看向虞世基,眼眶里竞满是泪水。
“虞卿啊,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刚刚被带回洛阳的那段时日里,杨广多少还能装的下去,每天就当作无事发生,对着一些几乎无用的奏表指指点点,假装自己还在治理国家,只当李玄霸他们都不存在。
虞世基也是一直都陪在他的身边,全力配合他,让他享受治理天下的快感。
可到了现在,杨广是真的有些扛不住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太久,根本见不到任何的希望。
虞世基却被他的询问吓了一跳,他赶忙看了眼周围,压低了声音,无奈的回答道:“陛下,当今天下太平”
“虞卿,朕待你不薄,何故如此呢?”
杨广擦了擦泪水,“君王岂能遭受这样的羞辱?朝中群臣,难道就没有一个忠臣吗?”
虞世基眼眶也不由得泛红,说不出话来。
“陛下 大势已去,为之奈何?”
杨广忽拉住他的手,“朕实在是不想就这么待下去了。”
“望卿救朕!朕绝不会忘怀!”
虞世基满脸的绝望,“陛下,不说城池,便是皇城之内,都是他的甲士,如何能搭救?”
“杨庆。”
杨广坚决的说道。
虞世基一愣,擡头看向他,杨广急忙说道:“朕并非是没有准备,当初到荥阳的时候,朕就下令让杨庆担任河南尹 你如实告诉我,如今杨庆可在河南?”
虞世基点着头,“是在洛阳,依旧是担任河南尹。”
杨广眼里流露出一股喜色,他抓着虞世基的手更加用力了,他的眼里满是恳求,“虞卿,你得找到他,杨庆这个人,虽胆怯怕事,可他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