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是不是太犯险了?”
都不等林士弘开口,便有人开口问道。
操师乞眉头紧皱,他无奈的说道:“若是我们拿下豫章城,倒是能凭着城池跟他们斗一斗 可现在,我们攻也攻不得,守也守不得,我们经历了很多天的苦战,将士们十分疲惫,就是要逃离,只怕会被这些人追上,全军覆没。”
“当下各地还有不少的盗贼,我想他们大概不会急着杀人,会等所有人归顺之后,再开始杀害。”“正好,我们假意归顺 等到他设宴,或者来召见的时候,生擒了这厮。”
“这厮既是那什么唐国公之子,赵国公之兄,那其余人看到他被挟持,自然就不敢轻易动弹。”操师乞兴致勃勃的跟众人分享了自己的计划。
看得出,他对自己的计划颇为满意。
而他如此自信的模样,也是让周围的那些凶人们有些心动,这帮官兵实在是太能找机会了,哪怕是一个月前,他们都敢跟敌人正面拚一拚,可现在,他们为了拿下整个豫章郡,付出了十分惨痛的代价,一个城池一个城池的攻打,让他们伤亡惨重。
尤其是这次攻打豫章城,操师乞身先士卒,冲杀在前,有几次都差点被敌人射杀。
军士们更是连着猛攻了好几天,早已疲惫不堪。
现在是做什么选择都很危险,与其如此,倒不如按着操师乞所说的来一次,或许还有可能!众人顿时打起精神来,纷纷开始出谋划策,你一言,我一句,完善操师乞的这个诈降计。
唯有林士弘,此刻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满脸的郁闷。
操师乞就这么激动的跟众人商谈好了计划,这才让他们回去准备,林士弘却没有跟着他们一同离开,在所有人都离开之后,操师乞方才看向了林士弘。
两人是起兵后才真正认识的,但是两个性格相合,很快就成为了很好的朋友,操师乞也十分的信任并看重林士弘
林士弘实在不想看着好友走上绝路。
他朝着操师乞重重的行礼。
“兄长!”
林士弘解下腰间的佩刀,丢到了操师乞的面前,“若是兄长觉得我在说谎,可以一刀杀了我。”“我并非是给那些人做说客,也并不是要背弃诸多兄弟!”
“那个带头的李将军,确实不像是我们过去所见到的坏人,他麾下的军士,也绝非是我们从前所遇到的军士,他连王薄都能容忍,怎么会容忍不了我们呢?”
“诈降之计,实在凶险,一旦泄露,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