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认认真真地看完,似是想起了什么,又说道:“请您勿要急躁,暂且先将这个人关起来,我有话要与国公单独说。”
李密下令将杨道生带出去,其余官员们也很识趣,纷纷起身离开,这里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周太守握着手里的书信,苦笑了起来,“这个萧铣,我是认识他的。”
“他绝对没这样的胆量来羞辱大将军,更算不上是什么死忠之类。”
“邢国公在北,对南边的事情有所不知。”
“南边的消息十分闭塞,江陵,襄阳等地还好,越是往南,消息就越是闭塞,萧铣本就是个县令出身,压根就不知道朝中的大事,他身边的人更是如此,对北方的事情都是道听途说。”
“先前北国大乱,南边就出现了很多谣言,一个比一个离奇,甚至有传大将军好食人的各种鬼话,这萧铣大概是误信了其中的一种。”
“不然,我实在想不出他为什么要写这样的书信来进行羞辱 ”
李密看到书信之后怒火中烧,只想砍杀了面前那狗贼,此刻听到周太守的解释,他又拿起那书信,认真地看了片刻,当放下怒火后再去观看,就能看到些不同的东西了。
对,这厮的目的并不是要辱骂大将军,这厮是在皇帝献宠。
之所以要带上大将军这些人,是为了能被皇帝赦免。
皇帝用南人来压关陇勋贵,官员们心里都知道,想当官就得跟勋贵过不去,最好找个宿敌,而后就能一路飞速升迁,就如当初的那几个狗东西一样。
李密终于是恍然大悟。
想明白之后,他又再次被气笑。
“我还当这厮是特意写信来羞辱我的,本想纵兵屠城,没想到,竟是因为他的愚笨!”
“这样的人怎么能占得一郡之地??”
周太守无奈地说道:“此人 当初他在罗川刚刚起兵的时候,最大的盗贼并非是他,而是一个唤作沈柳生的,他与对方交战,竟不能胜,是因为他名望太大,各地盗贼得知他自称梁公,有意光复旧朝,这才纷纷归顺,连那个最大的贼寇都归顺了他”
“巴陵之所以能到他的手里,也是因为董景珍的缘故,他部下数万之众,只有区区两千余人是他所招募的,其余都是些外来的部将,也不怎么听他的命令 ”
太守虽没明说,但李密知道他的意思。
不是萧铣太强,是杨广太不当人。
杨广对南边的贵人们还不错,但是对底层就不好说了,为了远征高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