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乃至是神经病,也不好说能干出这种事。
先前倒是出了个抱摔母亲,还恐吓要将她嫁给胡人的神经病,不过,这也只是口头上的恐吓,而且很快就跪下来哭着道歉。
这锤杀生父,那是绝对绝对要被万世唾弃,根本没有人能接受这样的行为。
塞外的冒顿继承法对中原来说,还是有些太过先进和刺激了。
如今的情况就是,一旦唐国公站在对立面,赵国公手里的锤子失去作用,那事情就很难办。李世民听了裴世矩的话,非但没有生气,而是愈发的开心。
能主动说起这个外人都不愿意触碰的话题,足以说明这个人是真心投奔,绝不是做做样子。李世民清了清嗓子,说起了自己的想法。
“我知道这一点,所以,我也没想跟他作对,唐国公跟我们并非是对立的,唐国公想当刘邦,那就让他当刘邦,我不求他能站在我们这边全力支持,只要他能不作对,允许我们办事就好,等到天下平定,成就大事之后,再让他退位,安享晚年不就好了?”
裴世矩咽了咽口水,不可置信的看向面前的后生。
这是已经做好了逼迫父亲退位的准备??是想将他变成傀儡吗??
这是不是有点
李世民笑着说道:“您勿要这么看我,我并非是什么不知孝道的奸恶之人,我也从未想过对他不利,我只是不想让他太过劳累,这治理天下的事情何等辛苦,我们来接手,让他安享晚年,快快乐乐的,不是很好吗?”
裴世矩盯着他看了许久,又问道:“那郎君应当是跟唐国公谈过了?”
“谈过了,他听到要做皇帝,便决定跟你们这些人划清界限,准备支持我们来办大事。”
李世民笑嗬嗬的说道:“我先给你说说河东的事情。”
李世民毫无隐瞒,也没有像对待李渊时的那样敷衍,他将兄弟几人在河东时所商谈的内容一五一十地讲述给了面前的裴世矩,裴世矩同样听得很认真,也没有开口打断他。
在认真地听李世民说完之后,裴世矩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先前李建成那种一刀砍向所有人的做法让人无法接受,但是现在的提议就温和了许多,也不至于引起太大的反对。
“当下最重要的问题只有一个,安抚流民。”
“安抚流民本身跟朝中这些人的想法并不冲突,农庄也不会引起他们的反对 ”
李世民还是比较乐观的,可他刚说了一些,裴世矩便笑着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