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看看一边的弟弟,他还是点了点头,“往后定会多吃些。”
“阿母,您这到底是怎么了?可曾看过医?”
“小事,不必担心,就是偶感风寒而已。”
窦夫人挥了挥手,一点都不在意,她问道:“建成那边的情况如何?秀宁呢?阿绍过得还好吗?我那小外孙安康否?”
李世民的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担忧,母亲的反应有些不对,跟平时大不相同 不像是什么偶感风寒。李玄霸则是一一回答了母亲的问题。
窦夫人听的也很认真。
“唉,这老大啊,自幼胸怀大志,此番刚刚到河东上任,便想要出手解决天下的隐疾,这授田的事情,朝野上下,谁人看不出其病状呢?可没几个人是愿意出手去改变的。”
“开仓放粮,开仓放粮,不解决授田的问题,光放粮能解决什么问题?”
“但是,这人总是自私的,大家都只在乎自己的事情,便是那皇帝,重视自己也超出了重视天下,没有几个人能跟他那样去想事情的。”
窦夫人说到这里,忽又迟疑了起来。
“老三,我有些事情要与你二哥说,你带着三石和元吉先去门外等着,不许任何人靠近。”“喏。”
李玄霸看向了三石,三石脸色一红,这三人就快步走出了大门,李世民则是关上了门,重新回到了母亲的身边,李世民看向母亲,眼神无比的担忧。
“你勿要多想,我是病了,可还没到跟你交代临终之事的地步。”
“母亲有什么要与我说的?”
“是你阿爷的事情。”
窦夫人眼神凌厉,她缓缓说道:“自从当了这个内史令之后,你阿爷就有些看不清他自己了,他在朝中所听到的都是谄媚的话,就听不得一点实话 他现在这个样子,倒是跟他那表亲是越来越像了。”“你大哥要办的事情确实很难,但并非是朝中这些小人所能阻拦的,朝中这些人算个什么呢?那几个能打仗的基本不在意朝政事,老三的名望又足够压制他们,而像苏威这样的,哪有胆量跟与你们叫板,他们所仰仗的,不过就是你们的阿爷而已。”
“你阿爷也有意帮助他们压制你大哥,他所考虑的却很简单,他就是想当皇帝而已。”
“天命。嗬。”
窦夫人一脸的苦涩,“老二 你一定不要被一些事情所迷惑,有些时候,别人捧你,不一定是真心觉得你厉害,可能只是把你当成工具,用以对付别人而已,论军事,论计谋,论政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