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黑闼一愣,“那你还想打?”
“莫不是想跑?骁果军那骑兵能负重追击,能连着跑十几天,你们能跑得过吗?”
窦建德长叹了一声,没有说话。
“大哥,朝廷上的事情,你并不知晓,昏君已经被挟持了,如今的朝廷,乃是许国公,唐国公他们在管,另外,你方才所说的杀良冒功这些事,这些事确实是真的,可是,李使君早就决定要改变这些”刘黑闼很是着急,他是真的怕大哥死在自己人的手里。
窦建德看向他,眼神复杂。
“这大军,并非是我说了算,我要他们归顺,他们定然不 ”
“唉。”
刘黑闼长叹了一声,“大哥若是不愿意归降,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那就请大哥尽快逃走,勿要丢了性窦建德还想说些什么,刘黑闼却已站起身,他看起来有些无力,“总是这样,非要死掉一些人,而后才能归顺,为什么非要做这种送死的事情呢?”
“先前是面对那些狗官,他们鱼肉百姓,与他们厮杀,那是应当的,可当下的赵国公,那可是为了拯救天下百姓,冒险去兵谏皇帝,救了数十万大军,数百万民夫的,为什么要与这样的人厮杀呢?”刘黑闼摇着头,就要离开。
窦建德忽然拉住了他。
刘黑闼转头看向他,却看到窦建德的脸色十分的认真。
“你回去之后,去告诉李使君,我会全力去说服大家归顺的,请他先不要急着出兵攻打。”“大哥”
“放心去吧,我定会说服他们。”
攻陷城池之后,高士达便住在官署之中,整日都做着裂土称王的美梦。
次日,高士达刚刚醒来,就听到左右说:众人已经等候他许久了。
高士达心里自然清楚,这伙人还是为了敌军的事情而来的。
高士达当下也不知该怎么办,依旧是没有什么主意,只能硬着头皮与众人相见。
高士达走进大堂,众人纷纷起身行礼,高士达笑嗬嗬的与他们回礼,而后坐在了上位。
刚坐下来,高士达就意识到了些不对。
大堂之内的氛围对比昨日,略有些压抑,众人的眼神闪烁,有几个人甚至不敢与自己对视。高士达顿感不妙。
“东海公。”
窦建德忽站起身来,看向了高士达,高士达强忍着不安,挤出了些笑容。
“窦君,可是有什么事要与我说?”
窦建德十分认真的说道:“昨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