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就只需要把益丰和鼎丰抓好,益丰是现在,鼎丰是未来!”
姚太元一句话把张建川都给逗乐了。
“姚书记,您这可太会定位了,益丰不仅仅是现在,更是未来,当然鼎丰未来也很可期。”张建川笑着摇头:“我理解您的急切心情,您说老彭也有想法?”
“对,老彭这个人别看毛病多,但我觉得思路还是清晰的,也有点儿手段本事,这从一两个月就能把肉联厂给理顺就能看得出来,我知道你把鼎丰养殖这一块也交给了他,但我觉得他的本事还是应当主放在宰杀和肉制品加工这一块,尤其是后者,宰杀分割业务是常规路数,彭大庆手底下有几个人,都能胜任,钱百通搞营销有一套,你上回来和我说,我都捏着鼻子认了,不然……,还有那个苏利文,也不差,…”对肉联厂内部情况了如指掌,对里边中层管理人员如数家珍,一个县委1书记能做到这一步,不能不让张建川刮目相看了。
当然他也知道姚太元原来是肉联厂厂长出来的,对肉联厂有感情,就像原来孔运良对粮油系统有感情一样。
被姚太元的这番话还是说得有些触动,一个县官员心思都花到这个程度,张建川觉得如果自己都还无动于衷,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姚书记,惭愧啊惭愧,……”张建川川话出由衷,“我这个当老板的,对肉联厂内部情况了解还不如您这个县委1书记,太不合格了,你今天给我好好上了一课,我回去之后看样子还得要多花点儿心思挨着挨着把每家企业都跑一趟,好好了解一下企业的情况,…”
“别,建川川,我知道你现在家大业大,益丰才是心目中的第一位,但我不一样,益丰又不在我们安江,而且安江上规模的企业就那么几家,你总不能让我一天到晚去盯着砂石厂吧?”
姚太元半开玩笑半打趣:“春晖食品厂和罐头厂我也去过,但说实话,苦思冥想,找不到解决对策,有时候自己都觉得自己没用,……”
张建川愕然,“姚书记,这话您说得有点儿夸张了,您可是组织看重的领导干部,…”
“行了,我说的是搞企业,和我现在县委1书记职位无关,你少扯在一边儿上去。”姚太元没好气地道:“我也是当厂长出来的,搞肉联厂的时候也是干得风生水起,那个时候觉得让自己干啥都能成,可现在时移势易,你要让食品厂和罐头厂活起来,都得要看市场是否接受你,否则你再砸进去多少钱也是打水漂,“所以我原来都还想劝你考虑一下把春晖食品厂和罐头厂的资产收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