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又有民丰的饲料作为上游饲料的保证,肉联厂还只停留于宰杀这种最原始最初级的阶段,这无疑是姚太元难以接受的。
“建川,我就不和你绕圈子了,我不太满意你对鼎丰的规划。”姚太元平静地道:“你有点儿神思不属的样子,昨晚没睡好?要不要给你整杯咖啡来?
听得姚太元这么一说,张建川赶紧道歉:“姚书记,昨晚的确没睡好,现在睡招待所居然有点儿择床了,看来还是好日子过太久了的原因啊。”
“是啊,好日子过太久了,就安于现状可不行,干事业就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原地踏步,人家在大步迈进,最后你就会被淘汰出局,就像民丰现在一样,你不知道要花多少倍的努力也未必能撵回来。这件事情上我犯了一生中最大的错,就是不该隐忍退让了。”
姚太元深吸了一口气,“那时候老马接任书记,我刚当代县长,觉得局面还是稳一稳的好,虽然也有些不同看法,但是一方面觉得不好和书记闹矛盾,另一方面也还是有些想当然了,低估了整合这些被养废了的国营企业的难度,这是我的责任!”
姚太元的话很不客气,又如此直白承认错误,弄得张建川都有些惊讶了。
首先要主动承认和孔运良的矛盾,这就很难罕见了,第二还直言不讳他自己犯了想当然的错误,要为此负责,一个一把手,能在外人面前这样说,足见他的胸襟和决心,但这也更让张建川心慌。都敢把自己底细这样掏出来了,这得要有多大“图谋”?
“姚书记,过都过去的事情了,就不必再纠结了,现在老司也在着力拓展市场,虽然一时半刻间未必就能见出多大分晓来,但我相信按照我们确定的战略目标,是能够有所突破的。”张建川宽解道。“建川,我不甘心啊,看到民丰这个品牌这样黯淡下去,我心有不甘啊。”姚太元负手前行,“现在鼎丰接管了肉联厂,前几天彭大庆来我这里汇报工作,谈了不少,但我不满意,觉得她有点儿按部就班,循规蹈矩了,你知不知道新望准备搞一家合资食品企业,生产什么你知道吗?”
张建川默默点头。
他当然知道,市场情报调查所早就把消息传递回来了,甚至连公司名字都知道了,美好食品,要做火腿肠。
见张建川知道,姚太元也不意外,继续道:“那你可知道河南的肉联厂都到我们汉川来收购猪肉了,嗬嗬,我印象中85年生猪放开之后,河南一直是生猪外调大省,并不比我们汉川逊色,现在居然要入汉来收购,你知道这意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