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来说,其他人都不好说。
彭大庆一阵脸热,好像这位老板在这方面似乎比自己还花心啊,不过人家年轻,没结婚,啥事儿都摆得平,你还真不好说这个,人家也是为自己好。
“老板,我明白。”这声音就低了不少。
“嗯,明白就好,我们共勉。”张建川自我解嘲,起身往外走,“其他不说了,就按照你说的,先干起来,……”
彭大庆把张建川送到佳美边上,张建川无意间看到对面墙壁上一副有些年成的标语:“革命加拚命,跑步学大庆!”
心中一动,张建川点点头,“老彭,看着那副标语没有?”
“啊,老板,我立即安排人去把它处理了,…”彭大庆挠着头。
“不,留着,一直留着,你给你下边人说,向你看齐,要让他们跑步前进学你,第一学你动脑用心,第二学你踏实做事,第三学你要像你一样能挣到那么多钱,当然我说的是以后,你可以说这话是我委托你给他们说的,挣钱也要向你学你,挣更多的钱!”
彭大庆目瞪口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