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我们就听着,也不外传,…”
“褚文东那张嘴能封得住?”刘广华撇嘴。
“嘿嘿,他被他婆娘管得服服帖贴,而龙琴对建川也是格外信服。”杨文俊笑着摇头。
“对了,你说公司要分红了,这才两年就分红?能分多少?”刘广华问道。
“不清楚,他说分就分呗,分多少就是多少。”杨文俊摇摇头,有些迟疑,“但听建川口气肯定不少,说交税都要交德肉痛,我估计起码上千万吧?”
“上千万?”刘广华捏着下颌,“那岂不是我也能分几十万?这一趟回来还有意外之喜啊,如果有五十万,回去之后我就在上海买套好一点儿的房子。”
刘广华占股百分之四,他觉得如果益丰拿一千万出来分红,自己能分四十万,交税后也有三十多万,如果分红一千五百万,那自己差不多到手就能有挨边五十万了,在上海就可以选一套不错的住房了。“怕是不止。”杨文俊摇摇头,“能让建川都觉得交税肉痛,我估计起码有三千万。”
“这么多?!”刘广华吓了一大跳,“这不是比我辛辛苦苦一年在股市担惊受怕挣的钱还多?亏大了,早知道我就不留钱,全部都入股了。”
“你想全部入股也不行,建川还要考虑公司内部管理层,这一次好像也要说再拿一部分股份出来作为期权,大家都要拿一点儿出来。”杨文俊摇摇头,当初为了给简玉梅腾挪股份,又要确保建川持有公司百分之七十以上股份,还从自己这里让了一些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