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倍,股份不变,谁受得了?
谁又敢承担这个责任?
万一一直不上市,或者企业突然效益转差,这钱打了水漂,谁来承担这个责任?恐怕免职都是小事情,到时候可能要给党纪政纪处分,给财政造成重大损失,仕途直接终结。
“建川啊,高盛和摩根斯坦利给你们的估值这么高?说实话,有些超出我的想象了,甚至是严重超出我的想象了。”方韫芝沉吟着道:“据我所知,你们从去年到今年虽然产值和销售收入增长很快,但是在固定资产投入上大概也就是一个多亿吧?就算加上你们商标品牌的无形价值,我觉得三个亿的估值应该是很公允了,为什么外资会这么高估?”
“方市长,您可能有些误会了,你大概觉得我们企业只能以市净率来估值,但我们益丰是处于一个高速成长期,去年到今年销售收入增长势头有目共睹,所以我不可能让高盛和摩根斯坦利以市净率来估值入股啊,那那我何必让其入股,找银行贷款不就行了?”
张建川笑了,“高盛和摩根斯坦利如果按照他们估值入股,自然也是有条件的,那就是业绩对赌,今年和明年的业绩增长要达到他们的目标,否则这个估值肯定会大幅度缩水,同时他们也看好我们未来上市的机会以及上市后市值的增长,这就是这些外资投行愿意投资益丰的目的。”
方韫芝听明白了。
说穿了高盛和摩根斯坦利是看好益丰继续增长的势头,同时押宝未来益丰能上市市值暴涨,他们能套现大赚获利。
问题是作为外资投行,他们这么做是理所当然,投行投行,本来就具备一定押注赌博的特性。你不能保证每次投资都能获得预想的巨大收益,失败赔本也是家常便饭。
但对一级政府来说,以如此高的估值来入股,那就要好生掂量掂量了。
“建川,听你的意思高盛和摩根斯坦利的这个估值入股基本不会变了?”方韫芝沉吟了一下,才问道。“基本不会有什么变化了,而且我们也签了备忘录,如果今年年底之前他们不愿签署入股协议,恐怕明年估值就会重新计算了。”张建川坦诚地道:“方市长,我个人认为这个估值是基本公允的,市里如果也愿意以这个估值入股,我本人表示欢迎,,而且我坚信到上市之日,这笔投资绝对会涨到让您想象不到的高度。”
方韫芝笑了起来,“建川川,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市里边也有市里边的考量,这么大一笔投资,不是哪一个人能决定的,而且说实话,我还是觉得高盛和摩根斯坦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