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说以后的事情,这本来就是益丰总部大楼,如果益丰上市之后真的资金充裕了,有这个资本来上了,那不是皆大欢喜?如果没戏,益丰自顾不暇,那也怪不了我们,对不对?”
章逆非眨了眨眼,“张总,您这是打算和市里耍诈啊?”
“这怎么叫耍诈?实事求是好不好,土地费我们该交就交,市里答应出让金会压到最低,拿到土地证,泰丰就可以以土地质押贷款,具体如何运行,那该是先哥他们考虑的事情了。”
张建川理所当然地道。
市场经济会教会很多人,张建川也不例外。
这也是逼出来的。
市里边你不能只让马儿跑,又不让马儿吃草。
如简玉梅所言,益丰现在完全没必要建什么总部大厦,租两三层楼足够了,就像现在租用工业大厦一样。
市里非要建,投入那么多资金,收益寥寥,但对整个锦绣春曦乃至汉州市的形象带动很有益,那么你市里边肯定就该给出一定补偿。
土地协议出让,价格肯定就要压到最低,否则谁来干?
听明白了张建川的意图,宋茂林和章逆非二人心中也才放下一颗大石头,他们还真担心益丰被泰丰给拖下水,这可关乎到二人日后一辈子前程。
看样子这两位也早就是胸有成竹,打下这么打江山没点儿手段还真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