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个去处,也不知道这个城投公司如何才能去?”
张建川明白苏芩的意思。
唐文厚去,恐怕也就是想要任职。
但是城投集团老总和副总,起码都是市直机关部门的中层干部担任。
唐文厚一无所有,白身一个,能去当个城投集团的中干恐怕都还要运作一番。
尤其是现在大家都知道城投集团就是为了锦绣春曦而设,领导都很关注,机会很多,估计想去的人也绝对不少。
“这里边我觉得文厚哥倒是有些优势,毕竞城投集团就是市政府直接下辖的,并非财政局或者建委下辖的,市府办理所当然近水楼台先得月,梁市长肯定最有话语权,市委组织部那边肯定要对任职的领导有考察推荐权,……”
见苏芩欲言又止,张建川哪儿还能不明白,没有拿捏什么,径直道:“梁市长那里我可以去帮文厚哥说一说,组织部那边就只能你们自己去了,…”
苏芩大喜,“那就谢谢了,建川,这事儿我会去就先和文厚说,如果没问题的话,就劳烦你出马,看着苏芩喜滋滋的模样,张建川也有些高兴。
赠人玫瑰,手有余香。
苏芩这人不错,虽然不太看得上唐文厚,但毕竟是人家丈夫,又是唐棠兄长,张建川还是愿意帮一把的。
“对了,建川,你和唐棠的事情,我与文厚也要和你道个歉,…”
苏芩犹豫许久,才有些歉疚地道。
张建川摆摆手,“过都过去了,虽然我当时内心很激愤,也一度有些想不通,但是后来慢慢冷静下来,也觉得其实可以理解,父母也好,兄嫂也好,肯定也是为棠棠好,怪只怪我当时没能表现出超凡脱俗高人一筹的气质来吧,世事弄人,…”
张建川自我解嘲地开着玩笑:“我都想通了,人与人相遇就是缘分,相遇相爱然后有分手,那就只能说明情深缘浅,怨不得人,其实现在也挺好,我和棠棠也遇到过,也通过电话,大家心态也都平和了,…”苏芩略感吃惊,这好像不太对啊。
她印象中小姑子可不像张建川这么豁达洒脱,给她的感觉就从未从这段感情里走出来。
他们还见过面,通过话?
或者这就是张建川随口的托词,替二人都算是寻了个台阶下?
“是么?那最好不过了,做不了恋人,当朋友也挺好,棠棠马上就又要去上海读书了,我感觉她有时候也挺寂寞的,哎,……”
苏芩也许是无心之言,但张建川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