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殖和肉制品加工为核心的另外一个产品体系,和益丰不一样,鼎丰和益丰是兄弟单位。”
张建川的解释让祁玨也是感慨不已。
“也就是说,一晃半年不见,你真的又做成了不少事情,我在电科所那边其实也一直在关注你们益丰,说实话,除了在《编辑部的故事》片头片尾和故事里边看到了大师傅红烧牛肉面的广告,其他也没觉得你们益丰有多大变化啊,……”
“我还觉得你是不是小富即安,有了小农意识呢,没想到你不吭声不出气居然就把民丰饲料买下来了,还把县肉联厂也买下来了,我小时候县肉联厂是全县最大的企业,我舅舅在肉联厂当厂长的时候,人人都以是肉联厂的工人为荣,那个时候不是比都在说,看看街上红光满面油光水滑的,多半就是肉联厂工人或者家属,……”
祁玨的唏嘘让张建川也同样感触。
一晃就是一年多过去了,去年这个时候开同学会,自己还在同学会上打躬作揖地拜托大家帮忙传递一下信息,看看有没有谁愿意纡尊降贵来益丰工作。
但现在益丰直接就在《汉川日报》、《汉州日报》、《嘉州日报》这些官方大报上打招聘广告了。除了益丰,现在鼎丰+民丰这块招牌也在缓缓立起来。
“祁玨,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兴衰,肉联厂八十年代的确很兴盛,但到末期就已经举步维艰了,如果再不主动求变,可能就真的会面临被淘汰的结果,实际上县里很多企业都是这样,如同当年的四大金刚,春晖食品厂现在已经资不抵债,县罐头厂也差不多,县里都想打包卖给我,可我哪吃得消啊,没这么大能耐啊。”
张建川摊摊手,“我只能接盘我力所能及且有希望能重新经营起来的企业,即便这样,我仍然是如履薄冰,益丰我心里有数,但鼎丰加民丰那边,心里没底,所以才会发布招聘广告,高薪,真正的高薪,只要能干得好,年薪给个十万我眼睛都不眨一下!”
祁玨点点头,“我理解,不过你真的肯给十万年薪?”
“如果真的值得,为什么不给?”张建川讶然反问:“我是资本家,如果一个人或者一个团队能够在我认为不容易实现的条件下最终成功给我赚到一百万,为什么不能给十万?二十万三十万我也愿意啊!”祁玨看着张建川,目光里有了几分认可,“只要能帮你赚到钱,你乐意让帮你赚钱的人也发财,这就是你的观念吧?”
“不该如此吗?只想自己赚钱,只想从同伴,从同事,员工身上榨取到更多的钱,是很难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