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级政府都未必能干预得了,来自中央层面的宏观调控和经济下行期时,政府也不可能逆风行事,…”
刘克庄悚然一惊,“书记,这种可能性很小吧?”
“小吗?我觉得未必。经济发展本来就是呈螺旋形曲线上升,难免有盛衰起伏,当然我们国家从改革开放释放生产力,应该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都是总体向好的,可纵观我们国家经济发展上,总呈现出一放就乱,增长如野马狂奔,不受控制,一管就死,万马齐喑,用民间说法,就是容易走极端,如何平衡好这其中的尺度分寸,哪怕是中央决策层,也一样觉得十分考手艺,”
伍映红放下筷子,“张建川提到像益丰,毕竟是私人企业,就算是市里施加压力,但也不可能无视自身资金压力或者风险不管不顾,肯定要留一定余地,但国企呢?所以他觉得国企风险更大,尤其是参与锦绣春曦项目进去,省市两级都不容停步,可遭遇不可抗力,资金绷紧甚至断裂,怎么办?银行贷款,利息高企,企业巨亏,这都好说,如果连银行都感觉到风险巨大,不肯放贷时,又该如何?”
“不至于吧?”刘克庄愕然:“这是省市两级推动的重点工程,…”
“是,整体项目不会出大问题,但落实到其中具体的分项目呢?省里市里能每个都去担保吗?如张建川所言,如果市里希望建一座地标建筑式的写字楼,也许现在预算五个亿,但随着时间推移,建材涨价,人力成本攀升,预算涨到八个亿,项目公司承担不起,益丰不可能无休止往里边砸钱,政府财政能不能兜底或者担保?”
“那怎么可能?”刘克庄脱口而出。
“看看,克庄,你都知道这不可能,所以凭什么让人家无条件地跟随你指挥棒起舞?一旦遭遇困难,甚至半中拦腰就推进不下去,推进下去只会越陷越深,人家可能就是几个亿泡汤,凭什么?”伍映红笑了起来,
刘克庄沉吟:“他说的这种情形都是极端情况下了,…”
“极端情况下也是有可能的。”伍映红摇头,“克庄,你要明白人家是私企,一分一文是人家自己的,不是国企,这国企领导有这么强的责任心吗?我觉得有,但不多见,更多的大概还是迎合上级领导的心思,能做出成绩好升迁才是常态吧?”
这种话也就只有刘克庄一个人才能说,出口之后伍映红都觉得有点儿不合适,摇摇头,不再多说。没等刘克庄多想,伍映红又道:“这个张建川很有商业头脑和市场眼光,姚太元来谈到他的“全链食品’战略,今天他也解释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