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你晓得我弟娃九月份就要去读书,学费生活费还没得着落,我老汉儿腰杆伤到了,在屋里头躺了三个月,我妈在屋里面伺候,一分钱都没挣到,一大家子全靠我一个人工资,说句不客气的话,给女朋友打电话都只有蹭厂里公家电话,说多了还怕厂里发现长途电话费咋个变多了,她从上海过来一回,老子连睡旅馆打炮的钱都是女朋友给的,说起来都太他妈心酸了,”
陈卫东和任嘉权很熟悉,知道他有一个上海交大的女朋友,是湘南农村里出来的,现在在读研。两人感情很好,但是他并不太看好。
毕竟一个在嘉州,一个在上海读研,日子太漫长,很快就会磨掉两个人的激情,最终被现实的残酷打败,也许这就是任嘉权想要挣扎出来搏一把的动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