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上岗位,结果出了不少事情,好在都能及时弥补,但也给我们敲响了警钟,现在局面就更严峻,安江县那边还几个项目,都需要团队,原来的人手很多都跟不上形势了,…”
张建川半开玩笑地笑道:“苏局若是有兴趣出来,来我们集团负责人力资源这一块工作,我去找孙书记和方市长说,这边给把你该保留的都留着,来益丰干几年,如果满意就留下,不满意也可以回去,也算是出来历练,怎么样?”
苏芩心中一跳,脸色微红,“张总,怎么锄头还挖到我身上来了?我可从来没有考虑过要出去,别开玩笑,我就是给你建议一下而已,就是纸上谈兵,你们益丰现在发展这么快,应该好生选一个各方面经验丰富,资源充裕,对汉州乃至汉川政商两界都十分熟悉的人来负责这一块工作才行。”
“苏局,我可以由衷之言,我知道你现在仕途光明,还看不上我们益丰,没关系,我这个承诺始终为你保留着,如果有哪一天真的在体制内干得不顺心了,又或者觉得没有奋斗激情了,想要找一个自我挑战的机会,益丰大门始终为你敞开,…”
一直到把张建川送走,苏芩才回到自己办公室,喝了一杯凉水,有用湿毛巾凉了凉有些奥热的脸颊,心思才慢慢沉静下来。
苏芩这段时间心情很不好,原因有几个方面。
一是丈夫现在有点儿不在状态,仕途前程上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和位置,而且现在市府办主任对他观感不太好,已经隐隐流露出想要让他离开市府办的意思。
离开市府办当然没问题,但是以现在这样的情形离开,无疑是唐文厚和苏芩都无法接受的。这种状态离开,无论去哪里,都几乎于发配流放,当然不可能去也去不到市委办。
哪怕是去市计委、市经委都一样,没人会觉得你这是受重用了。
因为在仕途上的不在状态,这段时间丈夫下午溜号的情况也出现了,和包括顾天来在内的几个原来的发小要么打羽毛球,要么就是打桥牌,倒是过得挺潇洒,但苏芩知道丈夫内心还是彷徨惶惑的。自己去找过父亲,说了丈夫的事情,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父亲好像这段时间也有些心不在蔫,感觉心事重重的样子。
自己和父亲提了丈夫的事情,父亲甚至都不太耐烦地说只有先看一看,等一等,现在没太好的机会。这让苏芩都有些惊讶,以往父亲对丈夫的前途可不是这样淡漠轻慢的。
二是覃昌国走了之后,新来分管副局长是从市委宣传部过来的,业务不懂不说,而且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