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些让步,付出一些代价,所以三千万估值我们接受了,汉铁局大概准备出资三百万,获得百分之十的股份,…”
苏芩有些恍惚。
二千三百万也好,三千二百万也好,对她来说都显得太夸张而不可思议。
要知道益丰集团注册成立时,也不过五百万注册资本,短短一年半,仅仅是汉州益丰就被估值三千万!那么还有上海益丰、天津益丰、广州益丰和武汉益丰呢?
虽然这几家规模不及汉州益丰,但是四家加起来起码也相当于两个汉州益丰还是没问题的,这意味着整个益丰集团的净资产居然要逼近亿元大关了,一年半时间,资产翻了二十倍,你能想象吗?张建川是益丰集团最大股东,算下来其资产都要超过六千万了,或许到明年,他就真的是货真价实的亿万富翁了。
这样一看,刘氏兄弟加起来也许比他强,但是轮单个恐怕还真的比不过,整个汉川,也就只有牟老板可能能压张建川一头了。
这样一段姻缘,小姑子居然就被家里人一阵莫名其妙的忽悠劝阻,放手了,而且还是眼前这个男人百般追求不肯放手下断了,这简直太魔幻了。
想到自己当初居然也参与其中,赞同分手,苏芩就觉得自己脸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何德何能,何等愚蠢不智。
见苏芩没说话,张建川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只能静静地等待。
“嗯,对不起,我突然想到其他事情了,那意思是汉铁局准备出资三百万,取得汉州益丰百分之十股份?市里边呢?”苏芩勉强收拾起浮动的心绪,问道。
“要看市里边的态度了,估计和汉铁局差不多吧,我们也不可能转让太多股份,说实话,如果不是需要汉铁局和市里边其他方面的支持,我本人,也包括公司其他管理层,并不太愿意接受他们的入股,没有他们,我们现在也做得很好,但从长远计,这一步又不得不走。”
张建川的话让苏芩微微一笑:“感觉你是在暗示汉铁局和市里是在利用手中行政权力来迫使你们出让股份,…”
“并不是,汉铁局是我主动去邀请的,市里边问及的时候,我也表态欢迎,或许有些人觉得这好像有些不太公平,但我们需要面对现实,这本来就是历史形成的,这种格局也不是一天两天能改观的,可公司要发展,总不能在这里等着社会发展局面改变再来谋发展吧?”
张建川坦然道:“唯物主义者就要理性客观面对这一切,当然我们可以在发展中来推动朝着有利的方面去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