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一趟甚至几趟香港,也不一定只局限于百富勤。
从黄宝才那边传递过来的消息,高盛和摩根斯坦利在香港都亚太总部,而且都对进入中国大陆市场充满兴趣。
而目前国内能赴港或者赴美上市的基本上都只能是国企,私营企业或者乡镇企业能做到可以赴港或者赴美上市的屈指可数,但益丰必居其一。
接到苏芩的电话,张建川就知道事情成了。
郑云松和张文二人对于加入肝素钠项目一直是犹豫不决,哪怕是张建川找了孙道临,请市里边给省化工研究院和汉大协调了。
但这两家都不是汉州市能管得到的,所以人家单位表面上都表示了支持,但是具体到个人身上,还是得要按照规矩来。
汉大那边相对宽松一些,对于郑云松停薪留职出来同意了,但只有三年,三年期满,要么回去,要么辞职。
张文这边就更苛刻,省化工研究院因为是怕出现效仿现象,所以最初一直不同意停薪留职,要么就辞职,要么别想。
一直到孙道临通过市委和省化工厅协调,又通过省化工厅给省化工研究院做工作,才勉强同意了一年停薪留职。
“苏局,多谢了,郑教授和张研究员的事情也多亏你在里边做工作,要不然他们俩恐怕连停薪留职都不敢。”
张建川亲自到了工商局这边来登门拜谢。
“可以理解,他们毕竟也算是体制内的人,说穿了除了他们自己的专业知识,对社会上的很多事情也不了解,还是充满了担心,都有一家人。”
苏芩亲自给张建川端来一杯碧螺春,青绿色的叶芽在水总悬浮,被开水冲泡,舒卷开来,格外优美。“嗯,其实我相信他们很快就能接受这些新生事物,停薪留职也好,辞职也好,我相信在今年下半年就会成为一种常态,不会再被戴着有色眼镜看待,……”张建川笑着道:“最多半年月。”
苏芩大为惊讶,“张总,你说这话好像很有把握啊,有什么变故么?”
“也不是,就是我和市里相关领导做了一个汇报,也就是我们益丰急需各类人才,尤其是可能苏局你也知道我这段时间一直在跑安江,涉及到在安江的几个项目,也是感觉到人才匮乏,哪里都缺人,我都打算要在《汉川日报》甚至《经济日报》上去打广告,高薪聘请人才了。”
张建川的话把苏芩逗乐了,“哪有这么夸张?你觉得这样就能掀起一波停薪留职和辞职潮?”张建川赶紧摇头:“益丰哪有那么大能耐啊,我只是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