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喜欢闲,不喜欢上班干活儿,之前谁让我有个好爹,现在又有你这个好兄弟呢?”褚文东乐嗬嗬地道:“至于说吃饭嘛,你这理解好像有误啊,人家单琳是说你请客吃饭,这和我请客吃饭是两码事儿,说不定单琳还是希望你单独请她吃饭呢,意义根本不一样啊。”
龙琴眉开眼笑,忍不住夸赞地看了丈夫一眼。
自己还在琢磨怎么打开话题呢,没想到这种时候丈夫脑瓜子也一下子就变得好用起来了,居然用这种半开玩笑式的话来调侃二人,为二人创造机会。
被褚文东这一将军,弄得张建川还有些不好不回应了,稍作停顿张建川就笑着道:“我请客吃饭也简单,要看琳琳什么时候方便了,我听丁部长和姜主任都说琳琳现在是大忙人,成天都在外边跑…”“我没那么忙,倒是你才是大忙人,连县里领导都在围绕着你转呢,我们这种小虾米,你要请吃饭县领导都要争着来,我们还不得等着你召唤?”
单琳语气又变得有些尖刻起来,似乎是对张建川好像不太愿意请客不满,只不过这话语里的味道又有些变味一般。
张建川愕然,而褚文东和龙琴也有点儿惊讶,先前还表现很正常的单琳,怎么这会儿有变得有些情绪化起来了?
“嗨,单琳,建川忙也很正常,他有那么大的摊子,相比之下我和文东才是闲人,你和建川都忙,不好凑到一起也很正常。”龙琴立即岔开话题:“来,今儿个不就凑到一起了,难得,文东,你和建川喝几杯?”
单琳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一下子语气就变得那么冲了,话一出口就后悔,但是又没法收回,只能低垂下眼睑,把目光侧向一边,不做声。
张建川迟疑了一下,见褚文东已经招呼拿啤酒,也就没有反对。
下午他不打算去县里了,姚太元那里都谈过两回了,覃昌国那里也畅谈了一回。
不过覃昌国总觉得意犹未尽,还想拉着自己好好聊一聊全链食品的构想。
给张建川的感觉是覃昌国还想把罐头厂和春晖食品厂这两家企业都卖给自己。
说是卖,但覃昌国的意思是春晖食品厂已经资不抵债,县里不能再容忍这种局面拖下去了。这样无休止的输血,县财政实在吃不消了,只能是断然止血,哪怕花一笔钱来把春晖食品厂的工人安顿解决了。
剩下春晖食品厂的厂房设备和县工行、县农行折抵后,看看还能剩几个。
如果能剩下点儿就卖给张建川,不能剩也会建议银行那边拿到债权后处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