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益丰集团?他这些理由不充分啊。”
孙道临也有些紧张,“他提到市里入股汉州益丰,日后上市时候,可以通过股权上翻来让股份变成益丰集团股份,……”
伍映红摇摇头:“我知道这个股权上翻的意思,是解决企业上市时候从子公司向母公司转换股权的一种方式,但是往往这种方式转换后股权会摊薄,……”
“书记的意思是要入股益丰集团?”方韫芝有些意动:“我也赞同这一点,…”
“韫芝,我希望市里入股益丰集团倒不是说怕益丰跑了,如果一个地方本土成长起来的企业因为自身招商引资环境恶劣而跑了,那是这个地方党委政府的悲哀和失败,怪不到人家企业身上,当然从企业角度来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谋求更好的发展环境可以理解,所以我们更应该创造更好的条件来留住他们,至于入股我倒不觉得这就能把人家绑定留住了,”
伍映红语气平静,“只是益丰总部在汉州,我们市里入股汉州益丰当然可以,但接下来入股益丰集团是不是也可以考虑谈一谈?”
孙道临明白了伍映红的意思,既然益丰集团是在汉州成长起来的,汉州市政府就不应该和天津、广州、上海、武汉这样子公司的待遇,只入股汉州益丰,这是面子问题,无关其他。
如果单纯是这一点来说,也说得过去。
“那行,我和韫芝市长再和张建川谈一谈。”孙道临点头。
“嗯,道临,韫芝,也不要把人家益丰逼得太紧,人家企业有企业的发展思路,我们政府入股,也不会干预影响企业正常发展,更多的还是提供帮助和支持,鼓励他们做大做强,这一点意思一定要表达清楚,包括锦绣春曦项目,益丰作为汉川私营企业的招牌标杆,进驻也是一份荣耀嘛,而且谁都知道那个地段寸土寸金,未来增值不可限量,市里难道还会害他不成?”
伍映红说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因为这就是他内心所想,他觉得益丰参与开发建设,所获回报绝对是超值的,怎么就还畏首畏尾前瞻后顾了呢?
“书记,可能是近期益丰的一系列发展规划铺的太开了一些吧,他们在安江有一系列布局,加上可能他们又不太愿意贷款,……”孙道临叹了一口气,“现在银行贷款利率的确太高了一些。”
伍映红沉吟了一下,“这样,找个时间,我见他一面,给他打打气,鼓鼓劲儿。年纪轻轻,怎么就变得暮气沉沉,做事瞻前顾后起来了?有市委市政府给他做后盾,怕什么?真要有什么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