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出让股份给谁是我们的权力,当然我知道你说的意思,似乎是应该先给市里打招呼,但我觉得不能形成这种习惯,或者说思维定势,否则我们日后只会越来越受约束,……”
张建川摇摇头:“我就怕他们这样,所以国资入股负面作用就会显现出来,这样我们在入股之前就要书面约定,不能干预我们益丰的发展进程和日常管理,他们入股可以获得分红和增值回报,但不能参与公司日常业务管理,…”
简玉梅神色复杂地看着张建川,“建川,你成长了,成熟了。”
“是不是觉得我变化不小?”张建川微笑反问:“不成长不行啊,我不能一直都是懵懂少年吧,益丰发展到现在这一步,是你我和伙伴们的心血铸就,不能轻易就折在你我手里,我不得不多想一些,不得不成长快一些啊。”
“狡兔三窟,我理解。”简玉梅也轻叹一声,“和政府走得太近就是这样,他们总有喜欢干预企业发展的冲动,总希望企业能够按照他们的指挥棒来跳舞,如有不遂,就会觉得你脑生反骨,…”简玉梅的形容把张建川逗笑了,但他也得承认简玉梅这是一针见血。
还好,自己鼓励汉州市政府入股,同时也表明态度愿意继续支持锦绣春曦项目,还主动提出条件,索要汉州市里的“干部人才”来“共襄盛举”。
这种种举措其实也还是表明一个态度,愿意扎根汉州,愿意和汉州共创辉煌。
“玉梅姐,你说狡兔三窟有一定道理,但是如果太过分散,那你可能就无法真心得到任何一地的全力支持,这一点我们也不得不认真考虑。”
张建川沉吟着道:“至少在短期内,我不会考虑放弃汉州和汉川,我是汉1川人,老汉儿是嘉州人,老妈是汉州人,天生自带亲近感,同时发家于汉州,和汉州各级领导关系都处得不差,于公于私都不赖,理所当然扎根汉州和汉川,……”
“当然如果当企业发展壮大到一定层级,需要走出去,这也是形势所迫,比如赴港上司也好,比如研发或者市场总部需要搬迁到燕京、上海或者广州、深圳这些地方以获取更好的人才和科研资源,又或者需要更贴近产业链基地,那另当别论,也许到那时候,集团分割,或者双总部这种构想也已经有了先行者呢?”“建川,以前有人说你少年老成,我不认同,我觉得你很多时候性格跳脱,感情问题上更是黏糊不清,缺乏责任意识,这都是不成熟的表现,但今天我要说,除了个人生活问题上我持保留态度外,其他方面,我觉得你都完全成熟堪当大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