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了。
“好像是一辆丰田佳美。”苏芩回答道。
“丰田佳美?22排量,美版的?”唐文厚眼睛一亮,“好车啊,好像这车前年丰田公司才开始在美国生产,从去年才开始出口到我们国内,但国内很少见啊。”
苏芩对这些车的排量型号和功能没啥印象,但她有驾照也会开车。
局里边有一辆桑塔纳,还有一台切诺基和两台长安面包,桑塔纳和面包车她都开过。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就认得是丰田牛头标记,听说是佳美,平时好像就是张建川在坐吧,他没坐那辆奥迪100了,他自己也说那车就是个门面。”苏芩摇摇头。
二十分钟后,汽车已经交到了唐文厚手中。
看着丈夫爱不释手地玩弄着那把车钥匙,苏芩也忍不住皱眉。
至于吗,一辆车而已,就是交通工具,再好的车也是用来方便人的。
唐文厚却对妻子的心态毫无感觉,即便知道他也无所谓,喜欢车和对车无感的人在这方面是没有共同语言的。
墨绿色的丰田佳美启动时带来顺畅的引擎声让他感觉很爽,油门轻轻踩下,汽车匀速奔行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