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出口市场很好倒是真的,只不过这提纯工艺上不简单,也不知道这个李礼所提到的是否属实就是了,…”
苏芩摇摇头。
“看这架势投资也不会少?”唐文厚随口问了一句,“你找你那些同学老师帮忙,张建川肯定要给一些报酬吧?现在上边不是也开始提倡和鼓励学校和科研院所的知识分子可以去企业里兼职,发挥知识价值吗?”
“张建川倒是也这么说了,大概是吧,我和老师同学们也会提的,但是具体张建川会怎么来给,我也没好深问,具体要等他们接触之后具体谈吧,想必张建川这么大一个老板,我们的老师同学如果真发挥了作用,他也不会亏待他们的。”
“对了,苏芩,你和那李礼是同学,其实也完全可以去试一试嘛,帮张建川把把关,参考策划一下,就像张建川说的那样,何阳一个点子都能卖好几万,说不定你们这几个老师同学出谋划策,也能一人挣几万呢。”
唐文厚不无酸意地开着玩笑。
张建川的确抖起来了。
市里马上开传达南巡讲话精神的宣讲会暨相关工作的贯彻落实部署会,原本只有市属重点企业参加的,但这一次也邀请了部分私企和外资企业,益丰集团便在受邀企业其中,而且还是排在第一位。唐文厚无意间在办公室看到这份文件和名单附录,内心的滋味可想而知。
“我倒也想啊。”苏芩听出了丈夫话语里的酸意,也懒得理他,“只可惜我读书时候没那份悟性,出来几年,专业知识早就丢掉大半了,要挣这个钱也只有看我那几位老师同学看有没有希望了。”唐文厚心里才舒服了一点儿,“这也就是一个可能性,那个李礼可别是个骗子,搞出点儿花样来就要折腾,你也提醒一下张建川,别听着风就是雨,砸进去一大笔钱最后打了水漂就不划算了。”苏芩也觉得自己丈夫挺有意思。
一会儿对自己老师同学有可能挣着钱发酸,一会儿又担心李礼的提纯工艺真的具有商业价值,嫉妒人家张建川万一项目真的有搞头发财,……
自己怎么以前就没觉得他这方面心眼儿这么狭窄呢?
“行了,我就是在中间帮个忙牵个线搭个桥而已,至于说他们日后能不能成,能有一个什么样的进展或者结果,那也不是我能帮得上忙的事儿,由他们自己去吧,我就是和你说一声有这事儿。”苏芩看水开了,开始下面。
“张建川这个家伙还是有些本事的,后天全市召开传达南巡讲话精神宣讲会暨相关工作落实部署会,只邀请了二十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