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进来,吕云升就气势如虹,满脸红光。
“这是咱们老本行,新望又如何,正大又咋地?民丰现在虽然走了下坡路,但是元气还没损耗完,只要咱们走对路,一样能干起来!”
“老吕,你就这么有把握?今时不同以往,新望大势已成,通巍有恃无恐,正大背景深厚,哪一家对上民丰,都是碾压之势,……”张建川笑着替吕云升泡了一杯茶,“一两年就是山海相隔啊”“我知道。”吕云升摆摆手,“虽然我现在负责大师傅的生产,但是却也没有忘了民丰,谁让咱就是干这一行起家的,谁让民丰又在咱们手里风光一时却又黯然落幕呢,心里憋得发慌啊,心有不甘啊!别说是我,老杨,高唐,哪个又放得下,建川,恐怕也就只有你和玉梅俩没这么大执念啊。”
兴许是晚间在家喝了点儿酒,吕云升难得的话也多了起来。
“说实话,真心不服气,老杨和我也说过几回,前年如果按照当时你的意见,我们先拿下汉东汉南市场,新望集团撑起天也就是和我们五五开,它优势在猪饲料,但禽饲料我们这边绝对稳压一头,通巍占水产饲料占优,正大较为均匀,但都不突出,可惜我们是坐失良机,县里边这帮人真的是民丰的罪人,是安江县的罪人,……”
张建川摇头,“不说这个了,过都过去了,我们说现在,县里相关领导可能有这个意思让我们重新拿下民丰,理由呢,你也知道鼎丰鸡场,也算是我办的吧,目前入舍蛋鸡大概一万二千羽,县里希望两三年内能扩大规模到十万羽,另外也希望继续扩张,他们觉得既然我要把养鸡这个行道做大,那么鸡饲料这一块其实就是上下游产业链了,正好可以续接上,所以还是想劝我接下民丰,…”
“那就拿下来啊!”吕云升一下子就兴奋起来了,“反正老司还在那边,你接过来,继续让他负责,只要没县里这帮人在那里指手画脚掣肘,我们自己按照我们自己的路线来发展,而且现在益丰也有足够资本来支持民丰,在和你那鼎丰鸡场联动,不正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