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玉梨一下子恼了,口不择言,粗话都出来了,”燕珊,我劝你少打那些歪主意,弄到后边连朋友没得做。 “
”不做就不做,当不成夫妻,还当什麽朋友? 难道我去给他当情人? 你愿意么? “
覃燕珊冷笑,俏眸异彩流淌。
“你觉得你就稳胜券了? 就算是我让你,不和你争,崔碧瑶呢? 她会让你,还有姚薇呢? 我听说现在她缠着建川挺紧的,经常给建川打电话,美其名曰说是拉投资,狗屁,益丰公司要投资建厂也只会在经开区,难道还能回安江来投资了? 谁还不知道她那点儿小心思? 你与其防着我,不如防一防姚薇才是正经。 “周玉梨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论威胁,姚薇肯定比覃燕珊大得多。
覃燕珊去益丰公司都一年多了,结果还这样,说明建川应该对她没多大意思。
但是姚薇身份就不一样了,居然调到县里去了,还是什么招商引资办,成天在外边拉投资。 就像覃燕珊说的那样,经常勾搭建川,而且还是光明正大以公事的名义去撩拨勾搭,这可就说不清楚了。
“姚薇经常给建川打电话?” 周玉梨狐疑地看着覃燕珊。
“信不信由你,不信你也可以给崔碧瑶打电话求证啊,我现在长期跟着简总跑外边儿,她在行政部守家,跟在建川身边多,她最清楚。”
覃燕珊很轻松地就把锅甩了出去,而且是实打实的锅,没说假话,姚薇是在经常给建川打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