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还不知道能有什么高深的“麻将术语”钻出来了,他干咳一声,瞥了一眼在阳台外抽烟的杨文俊。
满脸便秘色的杨文俊把脸扭到一边,懒得理张建川。
还是褚文东懂事儿,诡笑着说了一句:“建川,龙琴再说县肉联厂现在经营困难,欠他们工行的钱还不起了,县里也不肯再输血了,现在肉联厂就摆起了,厂里工人都要闹事,要喊县里像把粮食系统那些企业一样也把肉联厂并入到民丰集团里去,......”
“哦? 肉联厂也走不动了? “张建川一愣。
肉联厂算是安江县属企业中最大的企业了,也一度是县里效益最好的企业。
肉联厂和春晖食品厂,罐头厂,二轻机械厂号称安江县属企业的四大金刚。
这里边连县砂石厂都没排上号,但现在反倒是县砂石厂成了县里边企业中效益最好的了。
“有点儿恼火了。”
褚文东这一年里来和龙琴敲定了婚事之后,人也收心不少,没事儿就在自家呆着,但人也变得格外八卦起来,县里大小消息他都了如指掌。
“负债三百多万,除了县工行有两百万外,县信用社还有一百来万,连利息都还不起了,可能也就是他们厂子的位置好,那两三百亩地还能值点儿钱。” 褚文东咂着嘴,“不过土地和厂房都抵押给了县工行,问题是工行拿着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卖又卖不掉,,...“
”民丰现在情况怎么样?” 张建川突然想起了刘永航。
他记得新望是想要并购民丰饲料的,他还和刘永航约过找机会坐一坐,但是大家都忙,过年前大家也就是打了个电话问候一下。
纯粹从商业角度来看,民丰卖给新望是合适的,新望也能出得起这个价,就要看县里怎么想了。 “好像也没什么太大变化,邱昌盛被免职了,司忠强接任总经理,名义上民丰粮油集团还在,但实际上民丰饲料公司已经独立出来了,原来那一块又交回给了县里。”
褚文东对这些情况如数家珍。
“县里恐怕年后还是要对原来这些企业进行分类处理吧,不可能就这么一直拖着,民丰饲料现在没有你在的时候那么红火了,虽然也还在盈利,但好像也不怎么行了,要养原来粮油集团这么多人,根本不可能了。”
张建川和褚文东两人已经走到了一边,终于躲开了“麻将战场”。
“没有其他说法?” 张建川有些诧异。
刘永航不是那种光说不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