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纯粹”这个词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的、不易察觉的厌恶:
“他们信仰秩序,信仰正义,信仰圣堂的一切教条……”
他说着,叹了口气,道:
“但他们毕竞是【雾都】的守护者……也该对帝国多点信仰,你说对吗?”
佩顿停顿了一下,微笑着看向罗恩,道:
“你愿意在这种话题上示弱,对我也是一副谦卑有礼的态度,我能看出你礼仪学的很好一一这种人情世故,是圣堂的骑士一辈子都学不会的。”
“不是……至于说的这么直白吗?’
“你能说出这种话,我到底是该说你实诚还是说你不会说话呢……
罗恩嘴角一抽,挂起一个尴尬且不失礼貌的笑容。
但佩顿倒是不在意罗恩这副略带尴尬的笑容,而是扭头看了看墙壁上的油画,感慨道:
“【秩序圣堂】在法兰帝国的超然地位实在是太久了……泽维尔,你是少有的以奥斯汀家的血脉成为【涤罪骑士团】的掌权者、成为【至上十三席】之一的存在。”
“你不觉得……有些权力,有些义务,都应该还到我们奥斯汀家、还到帝国的手里吗?”
他转过身,看着罗恩:
“【工厂区】的平民在【残阳】的余火中挣扎了多久,骑士团的骑士们才姗姗来迟?”
“边境的异端侵扰了多少年,【至上十三席】才肯分出人手去处理?”
“泽维尔……我想你比我对此更有发言权。”
罗恩沉默着,没有立刻接话。
一他有个锤子发言权!
边境什么样他怎么知道?泽维尔的记忆又没在他的脑子里!
不过,他倒是看明白了一件事情
“这小王子根本没做掩饰……他纯纯的看【秩序圣堂】不爽啊!’
“这家伙找我来……似乎单纯是看在泽维尔是奥斯汀家血脉、是一位贵族的身份上?’
“这家伙……不会想让我和他里应外合搞【秩序圣堂】一把吧?’
“是了……之前【残阳】就是【7】放下来的,如果我没杀掉【残阳】,他们好像确实靠这件事情搞了一波【秩序圣堂……
“而现在,虽然【残阳】已经被我杀死,但小王子他亡圣堂之心不死……
罗恩心中若有所思,片刻后呷了口茶,平静道:
………殿下说的这些,我一个边境伯爵的儿子,恐怕没有资格评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