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死死盯着面前的【残阳】骑士,此刻池的身上已经披上了密密麻麻的、如同蛇鳞般光洁的甲片。
这些甲片上正透着灿金色的光辉,一呼一吸间好似吞吐着周遭的光与热。
似乎正有种特殊的术式正在这件【圣衣】之上启用,罗恩看着这【圣衣】的甲片如同呼吸般开合,竟诡异地从中看到了某种鲜活的、如人般的感情一
他微微后退一步,忍不住皱起眉头。
“它好像有些……【贪婪】?’
“这真的,是能称之为【慷慨】的圣衣吗?’
心中的念头一闪而过,他的目光顿时就又被老骑士和【残阳】抽走,听到了一声嘶哑的、如同从烈火之中透出来的威严声音。
他看到那骑着战马的骑士微微垂眸,用高高在上的眼神与老骑士对视,好似颂歌般抑扬顿挫地念出一句古罗德兰语:
“汝沾染【贪婪】之罪,又怎敢称余为亵神之人?”
社的声音隆隆作响,这沙哑干涩,又极为拗口的古罗德兰语听着极为难以理解,但所有人都能听到池话语中那高高在上的傲慢感:
“余为坠日之星、秩序铎音、白日铸炉一一【残阳】阿波罗!”
“汝等沾染七罪,闯入铸炉重地……以圣父【永恒白日】之名,余将审判汝之七罪,熔于铸炉!”说罢,一股浓郁的死亡气息顿时逸散开来,所有人都顿时感到了从心底满溢而出的恐惧,这灼热的死意几乎要将骨髓融化,撕扯着他们脑海中最后的战意。
“啊!!”
许多人在此刻愣神,而后便被那些附骨之疽般的【炉渣】找到机会,用那干瘦锋利的利爪撕开血肉……烈火顿时在他们的血肉之上点燃,许多实力不济的涤罪骑士顿时在此刻陷入苦战之中,甚至有人就这么简单地丢了性命,化作一具焦炭。
原本还能维持的阵线顿时崩溃,骑士们的阵型瞬间便乱了起来。
阿尔文和纳撒尼尔感受着身上传来的、如山岳般沉重的压力,咬了咬牙,还是强撑着身体挡在骑士们的身前,阻拦下这些浪潮般的【炉渣……
此时此刻,唯有作为圣者的老骑士并未被这浓郁的死亡气息所震撼。
池只是冷冷地望着那高高在上的【残阳】,不紧不慢地踱步迎去,缓缓抽出了手中的骑士剑。“不过是区区亵神者……又怎敢口呼神主名讳!”
下一刻,淡金色的气场猛然从他身上浮现,而后如同充气的气球般涨开
新的领域又一次覆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