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衣】时进入过【白日铸炉1-……那是属于神主的偏殿,是一个足以熔炼世界的巨大仪式。”
“在那个铸炉之中,无数有罪者都在烈火之中为【秩序】献礼,奉献此生为弥补罪恶所做的一切……”“那些有罪者,被称之为【炉渣】,时刻都在维护着【白日铸炉】的仪式,是神主那永恒神国中最卑微的、亦是最遥远的信者。”
“它们的出现……向来只代表【白日铸炉】的仪式延伸开来,已将周遭化作治炼之所…”
“炼化,其中万物!”
说着,纳撒尼尔眼神之中却也忍不住闪过一丝迷茫:
“到底是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神主并未降世,怎会有这种跟随神主步伐的信者自神国而来……”
“难道,我们已经被神主抛弃,成为【白日铸炉】中的下一炉钢粹了么?”
听到纳撒尼尔的喃喃自语,罗恩不免有些无奈。
“踏马的&183;……这又是什么情况!’
“这轮【残阳】既然是以前的【永恒白日】碎块,为什么能带动现在那位【永恒白日】的信徒?!’“按照次元更新手册的描写,那位【隐秘之王】绝对是击坠了【永恒白日】,这是不容置疑的……难道对于【永恒白日】来说,击坠并不等于死亡?
“诡异……这【永恒白日】中间到底换没换过人?还是说池们之间存在某种神秘学联系,是被【7】有意布置,扯下来的一点【白日铸炉】的力量?!
“若是没办法解决这些东西,并且没办法快些解决那轮【残阳】的话……之后怕不是要被【白日铸炉】炼化,真的作了一炉钢粹!’
心中的危机感愈演愈烈,罗恩瞥了一眼一旁陷入迷茫的纳撒尼尔,也不管池是不是半神了,干脆毫不犹豫地一剑鞘甩在了池的脸上,开口道:
“冷静下来!面前的一切都只是神主的考验,若是你连神主对于信徒的仁爱都已经有所怀疑,你又怎么配称得上是一位【永恒白日】的信徒?!”
“你是【裁恶之剑】,【涤罪骑士团】第七席的骑士……如果你都在这里陷入迷茫,难道接下来要让所有骑士都跟着你的迷茫被炼成一炉钢粹吗?”
冰冷的剑鞘硬生生拍在纳撒尼尔的脸上,“咚”地一声震响起了一声沉闷的音符。
这好似重鼓敲响的声响回荡在纳撒尼尔的耳际,脸颊上的疼痛感让池回过神来,眼神之中的迷茫也被罗恩说的话轻易击溃,逐渐回过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