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关系,混乱信徒绑架招待员,后面又有教会的人在跟踪混乱信徒……我们又在跟踪所有人?”
“跟过去看看就知道了。”凝胶分身淡定地摇晃凝胶。
“好嘞,我的陛下。”妮莉嬉笑一声,不再耽搁,领着三人远远缀在后头,保持一定的距离,确保既不会跟丢,又不会被发现。
很快,那名混乱信徒便挟持着惊恐的亨利,七拐八绕,来到了一片普通的平民住宅区。
这里的房屋低矮密集,墙壁斑驳,街道狭窄而肮脏,空气中弥漫着煤油燃烧时才会散发的气味。据说在很久之前,这里还是雾湾港最为受欢迎的住宅区,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房屋变得老旧,终究被人遗弃,成为了廉价公寓的代表。
混乱信徒熟练地翻过一道锈迹斑斑的铁栏杆,然后将挣扎的亨利推进了其中一栋看起来毫不起眼的住宅里。
然而就在这栋住宅杂草丛生,堆着破旧木桶和废弃家具的小院子外,此刻正有两批“观众”在暗中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这混乱信徒似乎根本不在乎隐藏身份,进入相对安全的室内后,他直接掀开了兜帽,露出脸庞,没好气地对瘫坐在地上、惊魂未定的亨利说道:“你知不知道,我再晚来一步,你就得死在新日教徒手上了。”“啊?”亨利一脸茫然。
他的大脑还停留在自己被人口贩子绑架的恐惧剧本里,还没反应过来。
跟船的多多少少也会涉及到一些灰色地带,海鸥号的水手鱼龙混杂,他在船上与水手闲聊时,就听说过不少码头黑帮会干些拐卖人口的勾当。
这些码头黑帮的前身大多是码头工人成立的工会,最初是为了与商人抗争与谈判才成立的,后来便逐渐变成了为金钱,不择手段的黑帮。
这些黑帮实在是太臭名昭着了,来的过程中,他甚至已经想象到自己被卖到南方的矿洞里当奴隶,给那些法师老爷挖矿去了的悲惨景象。
但不得不说,人向来只会对未知产生恐惧。
当这名混乱信徒掀开兜帽的那一刻,他反而放心了不少,起码绑架他的不像是打扮邋遢的码头工人。那混乱信徒白了他一眼:“还愣着干什么?先进去再说。”
他重新戴上兜帽,探出头,在外面观察了一下,随后便关上了门。
室内比外面暖和一些,但空气更浑浊,混合着灰尘,壁炉里没有生火,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在摇曳。“你刚才想去猎鲸人酒馆是吧?那些新日教徒早摸清了你的行踪,正埋伏在路上呢,你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