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心头一跳。
陈屿继续道:“很抱歉,史莱姆王国目前需要应对的麻烦已经够多了。在这种情况下,贸然加入一个可能意味着更多责任、更多潜在敌人的古老组织……对王国而言,似乎并无益处,反而可能带来不必要的风险。”
奥尔德斯顿时傻眼了。
他还是第一次听见这种如此“现实”、如此“功利”的拒绝理由,这完全不符合他对“贤者”的认知。贤者不应该心怀大爱,为了守护自然而无私奉献,不计较个人或小集体的得失吗?
这只史莱姆是从哪里学来这么多弯弯绕绕的人类思考方式的?
这让这位常年待在银歌森林深处,只与古树和动物为伴,潜心钻研自然知识,几乎不问世事的老学者,头一回感到这么头疼,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他想反驳,想说“守护自然是每个贤者的天职,怎能计较利弊”,想说“贤者会能提供知识、传承和同伴的支持”,但看着王座上那团仿佛能看透他心思的史莱姆,那些话却一时堵在喉咙里,吐不出来。陈屿道:“我记得不久前,前来姆都的蜥蜴人车队,在路上救起了一位自称迷路的树精老者,那位老者名字似乎也叫奥尔德斯。”
“奥尔德斯先生,你此次前来姆都的目的,恐怕并不像你所说的那么纯粹吧?”
奥尔德斯苍老的脸颊上闪过被戳穿的尴尬:“你是怎么发现的?”
陈屿内心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位贤者还是太单纯了啊。
他发现自己之前的判断没错,这些森林贤者或许在自然之道上造诣高深,但在人情世故和谋略方面简直单纯得像沼泽上蹦鞑的野生史莱姆。
“奥尔德斯先生,你的伪装其实并不高明。一位突然出现在王国,恰好虚弱需要救助的树精,自称与王国盟友薇奥技有亲属关系……这无一不在说明,你是有意潜入姆都的。”
奥尔德斯尴尬地咳嗽了几声,手中的常青手杖不自觉地在地上顿了顿。
“陛下,我想您误会了,这……这其实是贤者会的例常流程,每一位新被发现的贤者,都会经过这样一番观察。目的……咳,目的是为了避免某些邪恶的存在,比如擅长伪装欺诈的恶魔,混入贤者会内部。”陈屿一听,瞬间懂了。
这森林贤者会怕不是早些年就被恶魔成功渗透甚至搞过破坏,所以才变得这么小心翼翼。
从这也能看出,这些精灵贤者整日只与自然打交道,说好听点叫做性情淳朴、心思纯净,说难听点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