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师弟虽然常开玩笑说要去执法堂小黑屋“蹭饭”,但这却是真的可行的。
邵青松想起陈屿偶尔的戏言,心中对这位洪长老更添几分敬意。
不过这等人物都亲自来迎接了,足以说明宗门对这位新来的“天骄”长老,是多么看重。
邵青松正胡思乱想着,前头便响起了洪长老爽朗而洪亮的笑声,声音中带着真诚。
“郭道友,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
来了。
邵青松下意识地抬头,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向云海深处。
只见远处云涛翻涌的天际,一道淡青色的流光如同划破长空的飞鸟,正由远及近,疾驰而来。 那流光速度很快,却异常平稳,仿佛与周围的云气融为一体。
待得近了,众人才看清,竟是一人御剑而行。
那人身穿一袭青色布衣,脚踏灰色石质飞剑,他的面容看起来颇为年轻,约莫三十上下,五官端正,眉目清朗,虽然算不上绝世俊美,却自有一股干净利落、不染尘埃的气质。
他的气息收敛得极好,站在飞剑上,就像一个普通的赶路书生,平平无奇。
但当他御剑穿过云海,轻盈地掠过几艘正在缓慢航行的宗门灵撵时,那份举重若轻的飘逸姿态,却让在场所有弟子内心都忍不住震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一仿佛他本就该在那云海之中,与风同行,与云共舞。
“这剑是什么法宝,看起来朴实无华,但能承载御剑之人如此轻松穿越云海,说不定是某种返璞归真的古宝。” 一名眼尖的弟子低声赞叹道。
“我看那双踏云履才是至宝,灵光内敛,步履生云,定是不凡之物。” 另一人反驳道。
“错了,师弟们。” 一位年长些的师兄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那袭青衣,“你们没发现吗? 那件看起来普通的青色布衣才是最厉害的法宝,在御剑中衣角都未见丝毫拂动,仿佛自成一界,隔绝风压“刚落在渡口青石地面上的陈屿,忍不住嘴角微微抽了抽。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一身都是宝&183; 他内心无语。
没错,这位新加入宗门的郭董长老正是陈屿。
实际上,他为了扮演成从北朝天苦寒之地来的散修,特地准备了这一身再普通不过的衣物,连脚下的飞剑都是用普通石头随手捏造的,除了坚硬和能飞,毫无特色可言。
他刚入山门求拜时,看得前来迎接的一众宗门长老,都是一阵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