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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胡椒和珍珠,在天竺的口碑,也很好……”
米尔的声音越来越小。
东方总督转过头,看着米尔:
“米尔,你说他到底想要什么?”
“他从大御跑到天竺,灭科塔,建集市。
现在开矿场,养象兵,这桩桩件件仿佛是要在天竺扎根。
他一个中原人,为什么要在我们这里扎根,做生意,还是要当土皇帝?”
米尔看出了东方总督的担忧:
“大人,您是担心他的最终目标是您?”
东方总督没有否认,他看着桌子上堆积的情报。
这个陈息,还真是碍眼。
胜利之城。
陈息久违的蹲在胡椒田和戈帕尔开始吵架。
“殿下!您看这叶子,发黄了,这是病!”
戈帕尔揪着一片胡椒叶子,几乎要怼到陈息脸上了。
陈息眯着眼睛,瞅了又瞅:
“我瞅着挺好的啊,绿油油的。”
戈帕尔瞪了他一眼:
“好什么好!你上次说好的,结果半个月后就死了!”
陈息心虚地挠了挠头,有这事吗,他怎么不记得了。
一旁的拉朱默默递过来一个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着账。
陈息翻了翻,瞬间合上。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你看哈……”
刚准备继续说,就听见韩镇的声音:
“殿下,出事了!”
陈息心中一喜,来的正好。
将本子揣进怀里,拍了拍土起身:
“什么事?”
韩镇喘着气:
“盐又涨价了!”
“今天早上,盐又涨了一成。”
“我让人去打听,听说是总督府的盐田检修结束了,但量,比以前少了两成。”
陈息听后,只是笑了笑,这一笑韩镇心里有些发毛:
“殿下您笑什么?”
“我在笑有人沉不住气了。”
“啊?”
回去的路上,韩镇跟在后边,一头雾水:
“殿下,盐涨价了,您还高兴?”
陈息边走边说:
“你想想,他又是卡盐,又是禁铁,又是扣船,一连串动作下来,咱们都撑住了。
现在他把盐放出来,但是减量,他们想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