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洞,往外汩汩冒着血。
夏阳城的人对这种服饰并不陌生。
郗国是临近岁歌城的一个小国,本属蛮夷,依附于熠朝。熠朝的历代国君都有将他们纳入版图之心,但郗国民风彪悍不屈,如遇兵乱,必然反弹。
而且这个弹丸小国出精兵能将,与熠朝在边境打打杀杀数百年,至今未被吞下,就可见其本事。
自二十五年前大将军苏旷将郗国大将越青罗斩于马下之后,郗国将才凋落,国境已平安许久。
不过大将军没趁机出兵攻占郗国,多少有些出人意料。
庙堂之事,那些端坐高堂的人自有考量,就不是普通百姓所能知道的。
苏琉逸安静站着,不感兴趣地往他们身上扫了眼,嘴角挂着温柔冷漠的笑意,对黑袍人道:“全都杀了。”
“我们来自郗国!”其中一人怒吼,看着他的眼睛里似要喷出血来。
苏琉逸挑眉,“哦,郗国。看来,郗国的小国君已经厌烦了他的王位,好,我知道了。”
“你个孽种!”最开始怒吼的人神情更为激愤,要扑过来将他生吞活剥。
另一人用力拦下,瞪着苏琉逸道:“你用的法器,乃是我家主人的旧物!”
这人看似很激动,嘴唇一直颤动着,看向苏琉逸的手指间。
“这是父亲给的,我并不在意它以前的主人是谁。”冷漠而毫不在意地说完,苏琉逸看向黑袍人,眼眸冰冷,“杀了他们!”
三柄阔刀映着灼热阳光,高高举起。
被困在茶寮的三人脸上浮现失望愤恨种种复杂情绪,齐齐瞪着苏琉逸。
刀光落下的刹那,其中一人怒吼:“你母亲可是郗国人!”
最后三个字,是他人头落在地上,铮铮吐出的最后之言。
血的腥味很快弥漫开来,苏琉逸淡淡扫了地上的死尸一眼,笑容温和俊美,“我母亲,可不是郗国人。”
穿着黑袍的女子皱起眉头,苏琉逸将她往旁边引,轻声道:“实在抱歉,让您看到这种事情。”
女子不语,苏琉逸笑道:“这种拙劣的杀人嫁祸之计,想来不会动摇大人对岁歌城的信任吧。”
女子颔首,“自然。”
苏琉逸将黑袍女子引至僻静处,早有人认出他来,跟城门守卫通禀。守卫的效率竟是快得惊人,很快派了一支几十人的小队过来迎接他们。
“大人请稍等片刻,苏某去去就回。”
他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