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略显苍白的肌肤，一样浅淡的水色嘴唇，一样疏离冰冷的气质。

但好像又有很大的不同。

他像是在发光，与这尘世间的其它男人完全不同。

从来没觉得，这个男人竟这么有吸引力，帅过她的十二任前男友。

沈寄在她毫不掩饰的灼热目光中皱起眉头，“伤好了么？”

“好了！”林果笑嘻嘻地举起拳头，“我现在能一拳头把你揍趴下！”

轰倒，扒掉，啃干净什么的……

林叶和小楼默了默，姐姐睡醒之后好像活泼了很多。

沈寄眉头皱得更深，他感觉不到林果的修为境界。不过睡了一觉而已……

“你为什么会受伤？”

“我吞了他的内丹，好像不能消化，然后就……炸了。”林果指向旁边的金眼僵尸，老老实实回答问题。

这个原因沈寄在陵墓找到她时曾经猜想过，但是因为太过逆天他并不相信。

一只刚刚聚灵的小妖，如何能吞掉一只金眼僵尸的内丹？这僵尸至少有千年的道行。

如论如何都不可能会发生的。

但林果分明被炸成了渣渣，那金眼僵尸也的确失去了内丹。

依然……没办法理解，也没办法接受。

沈寄看向林果，林果无辜地回视他，看着看着，忍不住又对他笑起来。

看着他，或者被他看着时心情都很好。

“多谢你救我，龙血很好喝，也很生肌活骨，你看我现在长得好好的，一点都没歪。看我这胳膊，看我的大腿，看我的胸……嗯，胸以后还会长的。总之，多谢你救我。”

现在的林果跟很久以前那个青白瘦弱的小毛丫头已完全不同了。

在她眼中，沈寄在发着光，在别人眼中，她也在发着光。特别是暗淡的阴影之下，格外撩人。

沈寄略微点头，表示接受她的谢意。脸上的神情，跟面对之前的丑丑小毛丫头时没有差别。

他以前也这样，林果并没觉得不妥。

这人本来就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早晚要飞升的，除了冷漠严肃之外自然没太多情感。

现在同样的冷漠严肃，林果忽然就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了。

“你怎么知道那龙血可以救人？”

“猜的。”

“……猜的？”你可以不用这么诚实回答的。

“你现在不是好了么？”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