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无妨,我今夜回去尚有要事要办。”王允又道:“至于小女,待老夫找一良辰吉日送至温侯府上如何?”吕布心里哈哈笑道:“王允你个死狐狸,这次看我不搞得你哭爹喊娘。”只见吕布右手一张,抓住貂蝉的柔荑,将其拉起来,然后顺势用力将其搂在怀里,对着王允道:“王允大人既然说将小姐嫁于我为妻,那现在自然便是我的妻子,自古以来女子出嫁从夫,那还有留宿娘家之力?”
一番话将王允说的脸色苍白,似是哑口无言,良久方才支支吾吾的道:“温侯只是只是温侯和小女尚未拜的天地,所以所以小女现在和温侯回去怕是于理不合。”吕布哈哈大笑起来,只是语气中却含着与众痛快和畅怀,大声道:“怕什么?谁说我杀了他全家。”说罢唰一声拔剑出鞘对着自己眼前的桌几挥手一劈,然后迅速收剑回鞘,动作之快犹如闪电,过了片刻吕布眼前桌几方才啪一声断成了两截,王允脸唰的一下变得苍白,嘴唇哆哆嗦嗦的不敢再说半句,只是以眼神示意貂蝉,让貂蝉出面,貂蝉故作泫然若泣状,对着吕布娇声道:“温侯若是真的喜欢貂蝉,貂蝉必定自荐枕席,只是一切来得太过仓促,貂蝉没有一点准备,怕是怕是”说着说着竟然像是要掉下眼泪了一半,吕布看着眼前的貂蝉,大眼睛里面蓄满了泪水,吕布还真的有点心动,但是同情就真的没有了,毕竟吕布是流氓,不是君子,所以吕布根本直接无视,吕布也知道要是今天不带走貂蝉怕是民田自己就要带顶绿油油的绿帽子了,所以吕布可是铁了心了。
吕布却道:“怕什么?难道我还会吃了你不成?难道你是看不上我?”貂蝉一愣,心里真的要哭了,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啊。只是小嘴撇撇竟然掉下眼泪来,吕布暗道:“眼泪招术对我压根无效,非常抱歉。”于是无耻的对着王允道:“司徒要是没事我就回家了啊。”说完将貂蝉搂在怀里,貂蝉无奈的被吕布搂着走,又不敢反抗,毕竟得罪了吕布,不说貂蝉自己,就连王允也吃不了兜着走。怕是吕布杀光王允道全家老少,董卓也不会管,说不定还给王允扣上什么谋反的大帽子了。
貂蝉还是将求助的目光投向王允,但是王允却是满面悲愤的看着自己这边,双手紧握成拳,但就是不敢动,貂蝉无奈,但是马上就想通了,暗道:“既然如此,自己就干脆用美色迷惑他,激将吕布杀掉董卓岂不是更好?这样一来,自己也不用失身陪董卓那个令自己恶心的人,又可以促使吕布杀掉他。”
貂蝉想完,不觉心情竟然还好了许多,不觉间竟然隐隐的将自己娇柔的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