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难得的稳定地块。」
就在此时,天际滚过闷雷,深灰色的雨云迅速压顶。
豆大的冰冷雨点毫无征兆地砸落,瞬间将干燥的沙土地面砸出无数小坑,腾起土腥味。
考察被迫中断,众人匆忙返回车队。
洛珞站在车门边,并未立刻上车,反而凝神观察雨水在山坡上的流向。
浑浊的泥水在沟壑间迅速汇聚成流,冲刷着疏松的表层土壤,一些地方甚至出现了小规模的泥浆滑动。
「极端气象。」
洛珞的声音穿透雨幕,清晰传入吉尔伯特耳中:「山体稳定性、防洪排涝系统,必须重新进行超高等级评估和设计,盘古堆在舟山,防御的是百年一遇台风叠加天文大潮,这里的山洪和可能的滑坡,是另一种形式的「风暴」。」
吉尔伯特望着泥泞的山坡,用力点头,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
他想起田纳西氦三泄漏的噩梦,背脊一阵发凉。
次日放晴,重点锁定在圣莫尼卡以北台地。
洛珞亲自指挥中方技术团队和美方地质局人员布设勘测点。
重型钻机的轰鸣打破了海岸的寂静,粗壮的钻杆旋转着深入地下,提取出不同深度的岩芯样本。
洛珞仔细查看刚取上的岩芯断面—一致密、均匀、无明显裂隙。
「岩芯质量符合预期。」
他递给身旁一位头发花白的美方地质学家:「请着重分析节理发育程度和可能的隐伏断裂带。」
另一边,高精度gp和全站仪正在测绘台地的每一寸起伏,为未来庞大的厂房基础提供数字模型。
电网公司的专家则指着地图激烈讨论:「主变电站距离32公里,需要新建双回路超高压专线,穿越国家公园区域的环评是场硬仗!」
最关键的黑箱策略问题,在技术协调会上浮出水面。
一位美方资深核工程师,指着图纸上代表黑箱核心的空白区域,语气带着焦灼和无奈:「洛院士,我们理解技术保护原则,但一个完全无法拆解、无法内部维护的核心,运行寿命如何保障?如果内部传感器报告异常,我们难道只能停机,等待贵国专家组万里迢迢来开箱」诊断?」
显然,以吉尔伯特代表的美方依旧想在黑箱上进行一些突破尝试。
即便他们在实验室和谈判桌上已经妥协,但不代表他们对聚变技术就把真的不抱希望了,如果洛珞真的不小心泄露了什么东西,他们立马就能重启ni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