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亮了起来,像落入了星辰。
她抬起头,惊喜地看向洛珞:「真的?一直到过年都不工作了?」
这份意料之外的、完整而奢侈的假期让她心花怒放。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洛总,你这可是难得的不务正业」啊!」
她一边说著,嘴角笑意更深。
「家国天下,也得先安小家。」
洛珞捉住她作乱的手指,握在掌心,语气带著一丝调侃,眼神却无比认真。
巨大的喜悦在刘艺菲心中充盈,但这份喜悦仅仅维持了几秒,就被一层淡淡的、挥之不去的遗憾覆盖了。
她靠回他肩头,手指无意识地绕著他家居服的扣子,声音轻了下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真好————这么多时间,全是我们两个人的,可惜————」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被秋阳染成金色的树梢,想像著远方湛蓝的海岸或静谧的林间木屋:「真想找个地方——就我们两个。」
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这份晨间的安宁,目光从钻戒上抬起,带著一丝向往望向窗外澄澈的秋空:「安安静静地待上一阵子,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用安排。」
她想像著碧海蓝天的沙滩,或是雪山脚下静谧的木屋,只有风声和他们彼此的呼吸。
洛珞闻言,握著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温热的瓷壁传递著真实的触感。
她的话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刺破了此刻温馨的宁静,也精准地戳中了洛珞心底那一处隐忧。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洛珞转过头,看向妻子眼中那抹纯粹的憧憬,心头涌上的不是共鸣的甜蜜,而是一股沉甸甸的、混合著款意与理智的无奈。
他放下杯子,陶瓷底座与木质桌面碰撞,发出轻微的「嗒」一声。
「艺菲————」
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温和,带著不容置疑的客观:「你知道的,我们————没有太多选择。」
京郊别墅的书房内,婚礼喧嚣的余韵似乎被厚重的门板隔绝了大半。
洛珞靠在他惯常坐的那张沙发上,眉宇间带著一丝婚礼圆满落幕后的松弛,却也缠绕著一缕不易察觉的无奈。
张嘉文熟门熟路地拉开一罐可乐,咕咚灌了一大口,满足地哈了口气,打破——
了室内的宁静:「我说大方,婚礼总算是顺顺当当搞完了,接下来,该琢磨蜜月大计了吧?」
他往沙发里一陷,翘起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