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据我所知,当年天师府也是打算保下张怀义的,只不过是他自己选择了不回山门。
而且,清理门户?说得好听,在发现八奇技这种东西后,对于三十六贼的追缴,就变了味儿。其他人不说,单就说天师府的田晋中。他是三十六贼吗?
还有茅山的郑子布,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就算了,还把人家的家乡给毁了。你说说看,当年那些人,和全性又有什么区别呢?”
唐妙兴默然不语。
王静渊摆摆手:“扯远了,扯远了。不过既然都聊到这里了,唐门长还记得,当年追杀三十六贼的人中,有哪些还在世吗?”
唐妙兴心生警惕:“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好奇而已。”
唐妙兴想了想,王静渊作为公司以及龙虎山的人,应该也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去和当年的那些人算账。毕竟就连龙虎山的老天师,这么多年,也没有主动调查过。
并不是因为查不出来,而是查出来后,又该怎么办呢?
散去了念头的唐妙兴,指了指许新:“当年门长让他选,是选择修行《丹噬》还是引颈就戮。结果你也看到了。现在,他是我唐门唯一掌握了《丹噬》的人,就由他来教你吧。”
听闻要自己传授《丹噬》,许新才擡起了头:“听你们的话,此人不是我唐门弟子?什么时候唐门开放到,都能让外人来学《丹噬》了?”
虽然可以直接以门长的身份命令,但唐妙兴还是解释道:“他是例外,他将蛭丸带回了唐门。”听见蛭丸的名头,许新也是微微一怔:“这么说,你是打算将他破格收入内门了?”
唐妙兴摇了摇头:“他是张之维的弟子,我还没资格收他入唐门。”
许新表现得更惊讶了:“张之维的弟子?学《丹噬》?唐妙兴,你是终于疯了想要拖着唐门陪葬吗?张之维要是杀过来,你们这些老骨头捆成一把,都不够他一个人劈的。”
唐妙兴无奈道:“这可是他找上门来自己要求的。他除了是张之维的徒弟,还是公司的员工呢,这件事公司也同意了。”
许新听见唐妙兴都这么说了,也不再说什么。张之维的地位确实很超然,但是还大不过公司。既然公司都同意了,那么张之维也不好说什么了。
“那就开始吧。”许新稍稍坐直了身体,指了指身后刻在岩壁上的丹噬图:“这幅图你你在来的路上应该已经看见了。这就是《丹噬》的行烝图,也就是直指根本的修炼法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