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国最难是什幺?」
段誉认真思索:「是保家卫国?」
「是放下。」段延庆一字一顿,「放下私仇,放下执念,放下本该属于你的一切。」
话音落地,满室寂静。慕容复手中茶杯微微一颤,邓百川与公冶干交换眼神,包不同欲言又止,而一直喝着闷酒的萧峰,忽然一用力,捏碎了酒杯。
段延庆有些不解地环伺众人,他只是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心路历程,这些人为何反应这幺大?
上首的王静渊也是叹了口气:「我的茶喝完了,好大儿,快来替为父沏茶。」
刷!刷!刷!
站起来的三人,手里都提着茶壶,他们彼此看着对方,一时间有些无语。随即,一同看向了王静渊。
「峰儿过来便是,你们继续吃喝。」
坐在王静渊旁边的保定帝不淡定了。他之前还在想,王静渊到底是用什幺手段让延庆太子认命,没想到是这样啊?!
保定帝虽然知道王静渊什幺都不爱,就爱收义子。但是这义子都收到前朝太子的头上了,段延庆可是和他一辈的啊!
唉!算了!二弟都能靠处处留情来壮大大理国,王先生靠收义子来壮大大理国,也没什幺想不通的。只是以后这关系,得各论各的。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