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誉拱手行礼:「李姨。」慕容复也拱手行礼:「舅妈。」
李青萝没话找话随意问了一句:「语嫣呢?」
王静渊指了指来时的方向:「她在擂鼓山陪她外公呢。你呢?又出来捉男人了?」
李青萝闻言,面色变得难看起来:「什么找男人不找男人的。」
「你不是最爱用人肉作花肥吗?怎么,改配方了?」
李青萝烦躁地泄了一口气:「种了这么多年都种不活,索性不种了。我过来是来找义父的。」
听到「义父」二字,所有人都有些错愕地看向王静渊。最近他们见到的人里面,主要是叫「义父」的,都是指向了王静渊。所以在所有人的潜意识里,王静渊差不多就和义父画等号了。
李青萝见她一提义父,所有人都看向了王静渊,更是有些烦躁:「我说的是我的义父!他听闻语嫣的外公还在世,便急匆匆地向着擂鼓山来了。我见他神色不对,便想着跟过来看看。」
王静渊想了想,被自己找人弄成了果篮模样的人头。他本来是想事后送给无崖子的,但是被苏星河给强行收起来了,说是他师父现在的状态暂时不宜大悲大喜。
「你是说丁春秋?」
「是的。」
「没了。」
李青萝呆住了:「没……没了?」
「是啊,就连头都被人砍了下来,梳洗打扮一番,被人送给了你爹。老惨了。」
众人听着王静渊像是外人一样描述着这架势,感觉胸闷闷的,似乎有一口气堵在那里,不吐不快。
李青萝顿时怒斥道:「他抛弃我们母女二人,假死这么多年就不说了。现在居然还杀了我义父,我定然不与他干休!」
王静渊擡了擡手:「等等等等,你妈是怎么和你说的?」
李青萝已经带上了哭腔:「我母亲在我很小时就不在了,是义父将我养大。他说我父亲抛弃了我们母女俩,我母亲无奈之下,才只能带着我来到苏州落脚。我还不怎么记事,母亲也不在了。」
王静渊摩挲着下巴:「哦,原来你听到的是这个版本啊。被丁春秋养大,难怪喜欢用人肉做花肥了。」
「不许你说我义父!还有,你说这个版本是什么意思?」
王静渊简略地说道:「你父母是师兄妹,丁春秋是你爹的徒弟。你父母的感情出现了问题,然后你妈就养面首气你爹。你爹不为所动,她就干脆勾引丁春秋,二人合力偷袭你爹。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