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该还的债也还了,该承担的也承担了。
不觉间自己经历了一次脱胎换骨,以后自己要为了自己而活着,不再欠任何人。瞬息间只觉得全身轻松了不少,可以说昨天微神给自己进行了肉体升级,今天乔伯伯给自己的精神升了级。
乔文勇笑呵呵的说道:“好了,咱们爷俩有的是时间聊,到了新单位你要好好工作,咱们下去吧,过会你阿姨做好菜,该等急了。”
餐厅里面已经布置好了,保姆刘阿姨,正在往餐桌上摆放凉菜。乔文勇叫儿子去地下室拿一瓶酒,指明了地方,不许拿错。
龙雷焱听说乔母在亲自下厨,急忙挽袖子要去帮忙,今天他出门为了掩饰胳臂的伤疤特意穿了长袖。
乔文勇指着身边的座位说:“君子远庖厨,来坐我身边,等强强拿酒过来,咱们先喝!”
君子远庖厨的原文是‘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远庖厨也。’指的是仁者不忍杀生的心态,却被后人误传为男子汉大丈夫不下厨房,成了偷懒的借口。
龙雷焱吐吐舌头,看来大领导也不能免俗。
乔念强拿着一瓶黑不溜秋的酒回来,瓶子上全是灰尘,乔文勇接过瓶子晃了晃:“不错还没都挥发掉,儿子,再开瓶新酒,两种兑一下。”
黑酒瓶被乔文勇打开,瞬间一股浓郁酒香弥漫在餐厅里,微微晃动瓶子,酒香越来越浓烈,闻之薰薰然。
两种酒勾兑到了一起,装在一个大酒壶里,龙雷焱抢先给乔文勇斟了一杯,又给乔念强也斟了一杯,最后给自己满上,酒香四溢,不比刚才差分毫。
乔念强正巧看到龙雷焱手腕上的那块表,惊讶的他张大了嘴,叫了出来:“雷公,我爸竟然把他的宝贝儿给你了!我小时候要了多少次,他都不给我,咱俩谁是亲的?”
这话弄得龙雷焱十分尴尬,却把乔文勇气乐了,呵斥了一句:“胡扯什么,你小时候瞎胡闹,东西给你也被你弄坏了,耒耒今天送我那副对联,我很喜欢,这才回赠他这块表。”
乔念强酸溜溜的对龙雷焱说道:“行啊雷公,肯定是把我爸忽悠了,你小子不能白拿,上次你那个高仿的绿水鬼呢,给我玩玩吧,当我的精神损失费了。”
乔赢赢端着一条色泽红润的酱焖大黄花上桌,瞪了乔念强一眼:“二十的大人了,整天像个孩子一样,就不能学的稳重点吗?”
“姐姐,我这是在自己家嗳,整天在外人面前我装够了演够了,到家就不能本色出演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