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医馆的门窗都关上了,三个人坐在桌边,塑料兜被打开,疤瘌三和屠夫二人向前紧凑,脑袋碰在一起,嘭一声响。
疤瘌三揉着脑门,问道:“龙爷,这就是你说的古董?我怎么看着像是个夜壶呢?”
龙雷焱压低声音,故作神秘的说道:“三爷好眼光,这就是个夜壶,全名叫粉彩蟠龙御用便壶,当年乾隆御用的!”
“这个……”疤瘌三草莽一个,从来没见过什么御用之物,更不会分辨真假了,说话有点支支唔唔。
屠夫插嘴说:“这个假不了,我都闻见尿碱味了,绝对是夜壶!”
疤瘌三狠狠瞪了他一眼。
龙雷焱嘿嘿笑了起来:“二位是不信我啊?”
疤瘌三连忙摇头,说道:“不是不信龙爷,我们没干过这种买卖心里没底呀!”
龙雷焱站起身来,手按着他们两人肩膀,神情庄重严肃的说道:“你们按我说的办事就行,回头少绝不了好处,就算是这个壶是假的,你们也没损失,最多白跑趟腿。”
说完这话,龙雷焱出了医馆,溜达着去后河边上的城顶儿逛逛黑市,看看能不能找件合适的匕首短刀之类的东西。
刚才疤瘌三给介绍了个朋友,专门回收成品药的贩子郝学强,这家伙在城顶儿黑市门清。龙雷焱决定先不去找他,自己先逛逛碰碰运气。
刚到后河边上,芦苇丛旁边传来一阵叫声:“老大,老大来了!”
这声音不用说,就是耗子他们,今天周六,这群半大孩子都撒了鸭子,出来疯玩了。
耗子、胖墩、小七,一个不少,全都在场。他们一听老大要去逛黑市,全都自告奋勇跟着保驾护航。
龙雷焱经不住纠缠,无奈只好带着这群小祖宗一起去。
斑驳的城砖,带着岁月痕迹。高大的门楼,彰显着往日的荣光。墙缝里丛生的野草,诉说着遥远的故事。城顶儿这一段古城墙,久经岁月摧残,依旧屹立不倒,风吹过门洞仿佛浅吟低唱着古老歌谣。
顺着宽阔的马道,一行人登上了城顶儿,穿过雉堞向外看,能见到江畔路上的车水马龙。向女墙这边看,是丁字街内鳞次栉比的低矮民房。
一道城墙仿佛是两个世界的边界,两边泾渭分明,各不相扰。
城顶儿上从晨曦初起,到夜幕降临,都是人流涌动。早晨的花鸟鱼虫市,是老人的天堂。下午的黑市,却是年轻人的战场。
沿着雉堞女墙不足五百米的城墙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