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五位当世绝巅的人物,五道浩瀚如海的神念,在造化天元主器内部交织、缠绕、碰撞。
他们顺着那流失的元杰通道穷追不舍,反复扫视、推演、感应,试图从那若有若无的轨迹中,寻出那狂徒的藏身之处。
三十息。
一百息。
三百息。
南天大宗师宗璃的眉头,渐渐蹙起。
她感应到了一一那通道的尽头,被一层无形无质却又坚不可摧的屏障遮蔽。那屏障极其玄妙,仿佛与天地规则融为一体,任凭她的神念如何渗透,都无法触及分毫。
更麻烦的是,那元熙的去向方位,正在不断转换。
时而向北,时而向南,时而向东,时而向西。
每一次转换都毫无征兆,毫无规律,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虚空中随意拨弄着那通道的轨迹。更有无形的脉络,在接引这些太初元烝。
“好手段。”宗璃心中暗凛。
这等遮蔽之法,这等轨迹转换之术,已非高明二字能够形容。
那人对太初元烝本源的了解,对空间规则的掌控,都已臻至化境。
时间流逝。
一个时辰后。
造化天元主器的光华,渐渐黯淡下来。
随着天元祭最核心的时段过去,那浩瀚如海的太初元悉,此刻已转为品质相对较低的先天清灵之气萧烈眉头紧皱,缓缓收回神念。
他看向其余四人,只见宗璃面色沉凝,王策神色不虞,蒋恒山眉头深锁,章玄龙则面色平静如常。“如何?”萧烈问道。
宗璃摇了摇头,语声清冷:“感应不到,那通道尽头有极强的遮蔽之力,我追了一刻,便彻底迷失,被其玩弄于股掌之上。”
王策亦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甘:“我以月华追溯,只能感应到那元杰最终的去向,应在北方某处,但具体方位,完全无法锁定。”
蒋恒山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我以天照轮回穷追,却被一股诡异的力量干扰,轨迹数次中断。最后一次中断后,便再无法续接。”
章玄龙抚须而叹,神色间也带着几分无奈:“老夫亦然。那人的手段,比去岁更加玄妙,更加谨慎,此番穷搜,竞连大概方位都未能锁定。”
殿中陷入短暂的沉默。
五位绝巅人物,联手追查一个时辰,竟一无所获。
萧烈眸光幽深,扫过四人:“去岁天元祭后,我等曾公议,要各自追查那狂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