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孙无病满怀疑惑,坐下的时候。
他身后数排,秦锐与秦玥也并肩坐下。
秦锐目光扫过殿内,看着那些气息沉凝的边军将校,神色间掠过一丝遗憾:“可惜父亲是东天学派的,还被学派开革了,没法进来。”
天元祭只允许本学派弟子参与,这是铁律,所以他的父亲秦破虏已经好几年没参与天元祭,修行方面大受影响。
据说姐夫已经在帮他协调,让东天学派将父亲再次补入学派,但这事很困难。
秦玥闻言,眸光却微微一闪。
她侧头看向兄长,心思复杂。
这数月相处,她越来越感觉到父亲身上的异常。
尤其是周家庄那一战一
父亲迟迟不愿出手,那拉满的弓弦,那蓄势待发的箭,一直等到姐夫与岳青鸾正面抗衡,形势平分秋色后才松开。
秦玥心思敏感,她看出父亲那时分明在犹豫,在权衡,在等待什么。
她收回思绪,看秦锐的眸光无比犀利:“兄长!你要知道,此事是姐夫与我平北伯府最大的秘密!”她传音入密,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一旦泄露,必会引发大祸,召来宫中与各大学派问罪,所以即便是父亲一一也不能泄露,明白吗?”
秦锐一怔,随即神色凛然。
他看向妹妹,蹙了蹙眉:“不用你说,我岂是不知轻重之辈?”
秦玥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便在此时一
高台之上,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
“时辰已至。”
那是北龙书院的山长,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身着素白文士袍,面容清疟。
他双手结印,一道清蒙檬的真元注入高台阵眼。
“轰!”
整座圣殿轻微震颤。
高台上方那磨盘状的子体骤然光华大放!混沌气流自其中垂落,色泽由灰蒙转为玄妙难言的淡金,精纯浩瀚的太初元烝似瀑布般倾泻而下!
殿中所有人精神一振,当即闭目凝神,运转功诀。
而就在这一刹那一
一股无形无质的力量,自前方某处悄然弥漫开来,瞬息间笼罩整座圣殿。
遮天蔽地。
殿中无人察觉异状,唯有那些正在引导元熙入体的人,身躯微微一颤。
墨清璃盘膝而坐,神色清冷,她只觉腰间青木腰带微微发热,一股温润醇厚、精纯至极的太初元燕,正自那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