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接下战王殿下的生意,其实也是为了自救。所以这第三条,我想求战王一个承诺一一日后若真有那一天,还望战王与贤女能念在今日的情分上,能给李某一个栖身之地。”
白芷微静静听完,眸光微动。
她沉吟片刻,微微颔首:“李先生愿意为我魔天王庭承担风险,白某护你周全,自是理所当然。这三条,白某都应下了。”
救助楚笑歌,会得罪万妖神庭。
不过这两个月来,万妖神庭早就配合先天神族,对魔天王庭多方打压限制,所以现在是虱子多了不痒。李丹朱闻言大喜,起身郑重一揖:“多谢贤女!”
白芷微微微一笑,擡手示意他落座,随即话锋一转,语声微凝:“不过李先生,你需知道一一战王若为救楚笑歌出手,便等于同时得罪九霄与万妖两大神庭。如今魔天王庭与九霄神庭已是势同水火,若再招惹万妖神庭,形势只会更加恶劣。这个中代价,你可曾想过?”
李丹朱神色肃然,重重点头:“贤女所言,李某岂能不知?正因知道,才更感激战王与贤女愿冒此风险。”
他深吸一口气,神色愈发诚恳:“李某虽是一介商贾,却也知恩图报。战王愿为楚先生冒此大险,李某岂能无动于衷?日后贵庭的那些材料,有多少李某收多少,价格就按市价八成算一一比寻常供货商足足多出一分利。日后若有别的需求,贤女只管开口,李某必尽力而为,绝无二话。”
白芷微闻言,眸光微动。
市价八成一一以目前魔天王庭的处境,确是很有诚意了。
她微微颔首,神色间也多了几分暖意:“李先生高义,白某代战王谢过。”
李丹朱连忙摆手:“不敢当,不敢当。是李某该谢贤女与战王才是。”
他心里却在想:听白芷微方才那番话,便知这位北天圣传贤女与她背后的神鼎学阀,是不愿为楚笑歌出手得罪万妖神庭的。这桩事,终究还是得落在魔天战王身上。
此时白芷微却又道:“既如此,那么这些材料出售的事,便这么说定了。稍后白某会让人带李老板去库房清点王庭的一应库存。”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白某还有第二桩生意,想与李老板谈谈。”
李丹朱不由擡眉:“贤女请讲。”
白芷微看着他,眸光幽深如潭:“听说昔日“丹邪’沈傲,曾委托李老板收购大量混元珠的碎片,最后有两枚未能如期交货?”
此言一出,李丹朱面色骤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