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助。”其实他已三品了,只是太阴太阳之法形成循环后,将他的一身气息都内锁了。
秦破虏摆了摆手,转为神色郑重地大礼拜倒:“秦破虏谢伯爷对秦柔姐弟的照看回护之恩!”沈天赶忙扶住:“岳丈这是何必?使不得!”
“如何使不得?”
秦破虏想要半跪下来,却发现沈天的手像是铁钳,根本躬不下去。
他瞳孔顿时微微收缩。
一沈天的体魄居然强大到这地步?胜过他这个二品御器师!
秦破虏自问他各方面的实力,都可与邪修榜排名前五的人一较高下,可此时却挣不开沈天的手。他只能躬身后顺势起来:“我当时假死脱身时,秦家是什么情况?若非伯爷与沈公公庇护,他们姐弟三人现在尸体都凉了,且伯爷把他们都照顾得很好,锐儿那孩子,如今已是四品中阶的武道修为,功体扎实,根基深厚。老夫试过他几手,剑法刀法凌厉而又沉稳,进退有度,俨然已有大将之风。更难得的是,他兵法韬略竟也娴熟,远胜老夫当年,还有玥儿。”
秦破虏语声更柔了几分,语含欣慰:“那丫头我尤其感激,她不但武道也入了四品,在阵符二道上也小有成就,老夫这次带来的部属在断龙原筑堡,堡中符阵便是玥儿亲手布置,效果极佳一一便是老夫军中那些积年的阵符师见了,也连连赞叹。”
沈天闻言神色温和:“岳父客气。锐儿和玥儿是柔娘的亲弟弟亲妹妹,便也是我的家人。一家人,自当照看。”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听柔娘说,岳父被安置在断龙原那边?不知那边情况如何,岳父可还习惯?”秦破虏点头:“很好,断龙原那地方,土地开阔,水草丰美,是个积累家业的好去处;老夫这些日子带人开垦荒地,修了几条简易道路,又引断龙江水修了条灌渠一一虽只是雏形,这有几天,那十万亩地就可先种一轮冬小麦。”
他神色略显惭愧,语声也放缓了几分:“不瞒贤婿,老夫这些年带着部属在北邯荒原当马贼,看着风光,实则艰难。这些年虽抢了不少,但要笼络部属、购置军械、养马练兵,花销更大。所以一一手里积蓄着实不多,财力有些不足。”
他擡眸看向沈天,目光坦诚:“老夫手下那些人,都是刀口上舔血的马贼出身,打仗拚命可以,让他们种田,却是强人所难。所以这次来,也是厚着脸皮向贤婿求援,希望伯府能支援一些物资一一粮食、建材、丹药、农具,让我们能撑到明年收获,算是我们借贷,日后我们的田地有了收成,定当如数归还

